怎么有人的力气能这么大?
温璃睁大右眼,看着躺在地上扭动的蛆,放下心来。
“都说了,你不要把人逼急了。”她小声道。
沈河恨不得当场就让这臭丫头吃吃苦头,奈何却短时间起不来,只能躺在地上挣扎。
更过分的是,还没成年的小屁孩,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这话,她什么时候说过了?
沈河咬牙切齿,“***有种别让我站起来!”
楼道里的动静太大,似乎是吵到了别人。
原本紧闭的房门从里打开,门后探出一个头发稀少的中年了。
他先是打量了温璃一番,又看向沈赫予,最后目光落在了沈河身上。
见到沈河,他的脸上难掩恶意。
“大中午的,吵什么吵?”
秃头大叔往地上呸了一声,“要吵回家吵去。”
“对不起,叔叔。”温璃顺势抓住沈赫予的手腕,绕过沈河往楼下走,“我们这就回家。”
沈河见状,扶着腰就要起来。
温璃拽着沈赫予的手,脚步飞快,一溜烟便跑到自家门口。
她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秃头大叔的声音隐隐约约从楼上传来。
“沈河,我说你都这把年纪了,给自己留点脸面吧。”
“你自己不要的儿子……”
温璃没听完,便已经踮起脚尖,条件反射的捂住了沈赫予的双耳。
“别听。”
她仰起头,沈赫予额头的伤口已经鼓成了一个包,微微泛着红晕。
他垂着眸,那双晦暗不明,幽深如潭的眼眸仿佛只装下了她。
温璃的心脏不受控制的鼓动着。
她挪开眼,用脚卡进没有关紧的门,轻轻扒拉开。
随后,她带着沈赫予回了家。
又迅速关紧了门。
“你别管那个人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