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舍得离开我呢。”
沈喻礼喃喃自语,A4纸从手中滑落,沈婷婷拾起,父女两人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一直持续到天亮。
“爸爸,你说妈妈会去哪呢?
会不会是去了朋友家之类的,你打个电话问一下,说不定就有消息了呢?”
沈婷婷安**沈喻礼,他已经方寸大乱,连这么简单的小事都需要孩子来提醒。
他翻遍通讯录,发现他和秦婉之的朋友号码少之甚少,他不由得苦笑,以前是有的,后来出了那档子事,他一气之下就全部删掉了。
他想起前段时间林晚清曾给他打过,他凭借记忆搜寻,也不管现在是几点,就火急火燎的打了过去。
他不厌其烦的一遍接着一遍,直到对面接起,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沈喻礼,你大早上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你不休息别人还要休息,真是够自私的,怪不得...”林晚清意识到什么,猛的刹住车,差点说漏了嘴。
沈喻礼找秦婉之心切,丝毫没注意到,他也不在乎林晚清的冷嘲热讽:“秦婉之不见了,是不是在你那?
你肯定知道她去哪了,快告诉我,我有事找她。”
林晚清嗤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老婆你问我?
我不知道,别再给我打来了,我要休息。”
林晚清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沈喻礼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吃了个哑巴亏。
沈喻礼拿起车钥匙下楼,沈婷婷紧随其后,凌晨天刚蒙蒙亮,他们父女两跑遍了全城,把所有秦婉之可能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可惜,秦婉之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们到了机场附近,广播的声音忽远忽近,沈喻礼眼睛一亮,朝着大厅过去,找到了机场的负责人。
“沈总,您稍等下,我们这边马上为您查询,请您提供下登记人姓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喻礼双手无意识的攥紧,他**手骨处,连红了都不曾发觉。
“找到了,沈总,您**已于昨日晚上八点钟的机票飞往曼谷了,只有她一个人。”
工作人员特意加了最后一句,看沈喻礼的表情恐怕是以为他老婆跑了吧。
话落,沈喻礼和沈婷婷脸色苍白,被这句话定在原地,尤其是沈喻礼,酿跄了两下跌坐在沙发上:“怎么会,不可能的,她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