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急匆匆地赶回病房。
佑佑摔下床,满地都是平安玉的碎片。
岁岁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
“佑佑!”
傅凛洲推开岁岁,带着苏晚意冲上去查看佑佑的伤势。
佑佑被两个人围在中间,委屈巴巴地红了眼。
“妹妹说这个玉被我戴过了,脏了,偏要我洗干净还给她。”
“我不愿意,她就把我拖下床,还把玉砸了。”
岁岁红着脸辩解。
“你撒谎!我只是回来捡我的星星手链。”
“刚刚明明是你自己摔下床,还说砸了也不给……”
啪的一耳光,扇断了岁岁的话音。
“岁岁!”
我匆忙上前护住岁岁,抬眸对上
傅凛洲盛满怒意的双目。
“
夏知安,这就是你教的女儿,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现在,立刻给佑佑道歉!”
岁岁缩在我怀里,止不住发抖。
和
傅凛洲相识十余年,从未见他对谁动过粗。
第一次破例,却又是为了苏晚意,伤害了我疼爱七年的女儿。
我指尖发颤,猛然抬手还了他清脆的一耳光。
“
傅凛洲,我女儿是什么样,我比你清楚。”
“这一巴掌,算还你的,如今玉碎了,你和我们母女的缘也散了。”
“此后一别两宽,我们再不相见。”
说罢,我牵起岁岁离开。
身后,传来
傅凛洲咬牙切齿的话音。
“
夏知安,希望你不会为你的决定后悔。”
我没有回应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岁岁脸颊发肿,眼泪啪嗒落在被踩扁的星星手链上。
“妈妈,我的星星手链坏了,爸爸也坏了。”
我心底酸涩上涌,揉揉她的脑袋。
“那坏了的东西,我们就扔掉,好不好?”
岁岁红着眼,重重点头。
一甩手,把手链扔进垃圾桶。
“手链,我扔掉了。”
“爸爸,我也扔掉了。”
把岁岁送回病房。
给她上完药,我独自回了傅家。
茶几上摆着婆婆留下的字条。
“知安,我出去打麻将了,晚饭给我随便留一份就行。”
傅凛洲带我进了他家门那天。
婆婆就把家里所有佣人都辞了。
一句“以后你就是傅家的女主人”,便把家里大大小小的活都甩手给了我。
年轻时的我信以为真,感动应下。
熬了七年,累了七年。
到头来,不过是当了傅家七年的免费保姆。
我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抬手把字条撕了。
我订了几晚上的酒店。
收完行李,已是黄昏。
我拖着行李箱,前脚刚出门。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刚接通,另一头传出医生急迫的声音。
“夏小姐,不好了!你女儿吞了过量***,你现在马上来医院一趟!”
我匆忙赶到医院。
岁岁已经被送进急救室。
她的病床前,只剩两瓶空了的***。
隔壁床的小孩家长鄙夷看了我一眼,故意拔高音量。
“岁岁有你这种当**的妈,真是丢脸。”
我猛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