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为什么?
我这段日子跟温笑在一起,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江亦压低声音,那双眼睛就那样紧紧盯着我,生怕错过我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生气地推开他:“江亦,你有病就去医,大半夜跑来我家里发什么疯?”
“我不相信,林夏,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在我身上还那么多的心思?
为什么要为了我去求邹导,给我机会试镜《天下》的男一号。”
噢!
他原来知道这事。
前段时间国内知名导演准备筹备拍摄一部新电影,我听闻这件事后,便动身去了五台山。
那位邹导每次开拍新电影之前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去五台山禅修段时间,看到我出现的时候,邹导很是惊讶:“你这丫头怎么在这里?”
听到我的来意,邹导摇摇头:“夏夏,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什么性子我最清楚,有些事做的太过了就没有意思了,你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个份上我真是看不明白了。”
我看着佛像,平静地说:“邹伯伯,世事皆有因果,我不是无缘无故对他好的。
邹伯伯可还记得我八岁那年的事?”
邹导顿了顿,随后一脸惊讶:“难道他就是当年那个男孩?”
我点点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