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我抱着最后一个纸箱迈进304室。霉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月光从生锈的防盗窗漏进来,在起皮的墙纸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这是我在市立医院实习的第一个月,为了节省房租,不得不搬到这个建于八十年代的老小区。放下纸箱时,手臂不小心蹭到墙面,剥落的墙灰簌簌落在肩头。我皱眉拍掉灰尘,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抓挠天花板,缓慢而执着,从东墙移到西墙,又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