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至于荔枝......”他忽然指向山下。
远处,安禄山的骑兵正踏着荔枝核铺就的道路逼近长安。
马蹄声如闷雷般响起,仿佛是死神的脚步。
隐约传来孩童的哭声——那是被峒人用来炼蛊的童男童女。
更令人窒息的是,骑兵队伍中飘着一面大旗,旗上绣着“荔枝道”三个血字,旗下绑着数百名被剥光衣服的峒人,他们的皮肤上纹满荔枝核图案,仿佛是对生命的亵渎。
大旗的旗杆是用荔枝树干制成,树皮上爬满金蚕,金蚕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仿佛是**的鳞片。
“报——!”
一名驿卒踉跄着跑来,神色慌张,“范阳节度使......”话音未落,一支狼牙箭穿透他的咽喉。
箭杆上缠着的荔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叶片上的朱砂字已经渗出血迹,拼成“一骑红尘”四个字。
更诡异的是,那些荔枝叶在落地后突然燃烧起来,火苗呈现荔枝核的形状。
火焰中浮现出李善德的幻影,他指着杨玉环,无声地说:“吃荔枝。”
杨玉环忽然轻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无奈。
她捡起地上的荔枝核,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果肉早已腐烂,但核仁里还残留着一丝甜味,那是曾经繁华的味道,也是如今苦涩的预兆。
“一骑红尘妃子笑,”她轻声吟道,“无人知是荔枝来......”苏谅闭上双眼。
他听见杨国忠的惨叫声,那是阴谋败露的绝望;听见安禄山的马蹄声,那是战乱来临的前奏;听见荔枝核在杨玉环齿间碎裂的声音,那是命运破碎的声响。
最后,他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正像驿马般奔向死亡。
在失去意识的瞬间,他仿佛看见李善德的灵魂站在荔枝道尽头,向他招手。
灵魂的手中握着一颗荔枝核,核上刻着“复仇”二字,仿佛是对这荒谬时代的最后控诉。
第五章:血色荔枝三个月后,安禄山的叛军如潮水般攻破长安。
曾经繁华的长安城,如今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之中。
杨玉环缢死于马嵬坡,一代佳人香消玉殒,只留下那令人叹息的传说。
杨国忠被乱军肢解,他的贪婪与阴谋终究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苏谅的**在荔枝道旁被发现,怀中紧抱着半坛凝固的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