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还在念叨,眉眼间都是担心。
“少爷,夫人已经走了,你额头的伤口。”
“不碍事。”
“可是……”
“温叔。”慕斯峤声音淡淡的,却自带威严。
气氛瞬间一僵。
我从他的背后探过半个脑袋笑脸盈盈:“温叔叔好,我是叶影月,想借用下卫生间。”
“你是少爷的朋友吗?”管家温叔满脸惊喜。
我大大方方站出来,“嗯,新朋友。”
“多嘴。”他手指随意一指,“卫生间,洗完就走。”
闻着手上的异味,忍不住多搓了好几遍。
直到满手都是香喷喷。
出来的时候温叔等在厅里,手里拿着医疗箱。
友善的向我招手。
“我们少爷就是面冷心热,不会交朋友,他刚刚还嘱咐我给小月小姐包扎伤口。”
我低头看看手指,刚刚爬墙的时候没注意。
指尖擦到了墙头,上面的细碎玻璃划伤了指尖。
伤口很小,几乎看不见。
我一手托腮,一手举过头顶,轻轻的笑。
“谢谢温叔,慕斯峤去了画室吗?我去看看他。”顺手拿过医疗箱,按他的性格,指不定压根不会处理伤口。
“小月小姐,少爷不让别人进画室。”
我熟门熟路的到了画室。
整个画室设计在玻璃花房里,巨大的玻璃笼罩着他,俊美清冷的容颜,泼墨般的眸子,殷红的唇在灯光下反射着妖孽的美。
疏离淡漠的眉宇间是对一切无欲无求的空。
手中的画笔像拥有了鲜活的生命。
满目皆是红色,炽热的,毁灭的,滚烫的,绮丽的红。
中间却是无妄的蓝色面庞。
在挣扎呐喊。
他执笔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攥紧的拳头在忍受试图冲破牢笼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