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十世孽债反噬尽数加身。
我看到黎鹤在轮回司偷改命簿时的决绝,看到他每次转世前剜心取血为我**的痛楚,看到第九世他消散前对着虚空说:“别让她知道……”神帝的尖叫中,镜阵分崩离析。
黎鹤最后一点灵识贴着我溃散的魂魄:“你总是……不听话……跟你学的。”
我笑着抱住他,任由天罚雷光吞没我们。
在意识消失前,我听见离朱泣血的嘶吼,看见那些被囚禁的残魂化作流星,坠向人间。
其中一道,落向江南烟雨中的学堂。
7真罪在我雷劫过后,我跪在破碎的镜墟中央,手里攥着半截鹤羽。
离朱的九条尾巴断了六条,正用染血的爪子扒拉镜片:“义父的残魂……少了一缕……”我看向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块记忆碎片——是黎鹤燃烧真名前,塞进我手里的最后馈赠。
指尖触碰碎片的刹那,天地颠倒。
我站在轮回司的朱砂帐前,看着年轻的自己挥毫泼墨。
“情劫实验第九十七次,对象:仙鹤族黎鹤。”
“验证命题:至悲之泪能否逆转天道?”
砚台边摊开的,正是那本我以为被神帝篡改的轮回簿原本——而落款处,赫然是我自己的神女印。
镜中的“我”抬头轻笑:“十世**的剧本,写得还不错吧?”
记忆碎片突然翻页,浮现黎鹤第一次觉醒时的画面。
他浑身是血地撞进轮回司,抓住正在写第十世命格的“我”:“为什么?!”
那时的我拂袖冷笑:“区区鹤奴,也配质问神女?”
可他没有松手,反而夺过朱砂笔,在命簿上添了一行小字: “第十世,她将想起一切。”
“你疯了?”
记忆里的我夺回命簿,“这样你会被天道反噬!”
黎鹤染血的手指抚过我的神女冠:“可只有这样……你才会为我流泪。”
现实中的我剧烈颤抖,那块记忆碎片突然化作小剑,刺入眉心。
无数被封印的画面爆发:我亲手给黎鹤戴上锁情环(现在才知道那是保护他魂魄的禁器)我默许神帝抽走他的记忆(实则是为掩盖他偷偷保留的轮回线索)我甚至……在第七世故意让他看见我与别人亲近(只为激发更深的绝望)离朱突然咬住我衣袖:“别信!
这是神帝的惑心术——不,是真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