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告白1清明子时,月光被血雾染成暗红色。
周刚蜷缩在公寓浴室里,将桃木剑、十字架、八卦镜堆满洗手台。
自从车祸出院后,他的右眼就不断渗出黏液——和冯梅死前溃烂的眼角一模一样。
镜子上用口红涂着潦草的符咒,那是他花三万块从“大师”那求来的驱鬼秘方。
“没用的。”
我站在他背后,手指划过他颤抖的脊梁。
我的指甲已经长成三寸长的黑刃,轻轻一划就割开他的真丝睡袍。
周刚猛地转身,桃木剑刺穿我的腹部——然后像戳破幻影般毫无阻力地穿了过去。
“物理攻击对鬼魂无效。”
我凑近他冷汗淋漓的脸,“这是你最爱看的恐怖片里的常识,记得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去年我高烧住院时,他就在病房用平板看《招魂》,音量开得震天响。
护士来劝阻,他笑嘻嘻地说:“反正她昏迷着听不见。”
黑雾从我的七窍涌出,缠住他的四肢。
周刚像提线木偶般被吊到半空,睡袍下摆滴落腥臭液体——他失禁了。
“别……别杀我……”他的牙齿咯咯打颤,“我可以给你烧纸……烧别墅……烧……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浴室灯光突然变成惨绿色。
镜中的我恢复成生前模样:化疗后枯草般的头发,插满针管的手臂,还有脖颈上那道紫黑的勒痕。
“我要你亲口承认。”
我掐着他下巴迫使他直视镜中的我,“承认你从没爱过我。”
2周刚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当他开口时,说的却是:“梅梅,其实我……”啪!
我反手抽了他一耳光,鬼气在他脸上烙出五道焦痕。
“撒谎的代价。”
镜柜突然弹开,数十支胰岛素注射器暴雨般射向他——那是我糖尿病并发症最严重时每天要挨的针。
“我说!
我说!”
他哭嚎着躲闪,“当年追你是因为**是副院长!
后来不离婚是怕分财产!
你生病时我就盼着你早点死!”
每说一句,他的皮肤就龟裂一寸。
等忏悔完毕,他已成血人。
这正是深渊的规则:渣男每句真心话都会撕裂自己的皮肉。
“很好。”
我抚掌轻笑,“现在写下来。”
玻璃上浮现血字《忏悔书》模板,要求用指**写。
当周刚哆哆嗦嗦写下“挪用医疗款 47.8 万”时,他的右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