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喝完最后一口茶奶茶,“现在还在柴房关着呢,不仅如此,大夫人还不让人给她送饭,只让人送点汤水,说她那么有精力勾搭.....三哥,就好好消磨消磨她身上的狐媚劲。”
阮桃倍感无奈,但这就是古代女子的宿命,没得抵抗。
心里多少有些自责,若是那天她不去明月斋,那章谦玉就不会听到她那番话,也就不会把怒气全都泄到李清竹身上。
算算日子,这都被关了十来天了,再关下去,人就废了吧。
阮桃有些坐不住,看向佩儿,佩儿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做什么,立刻摆手。
“姑娘消停些吧,我们上次被三爷抓了个现行,我现在见到三爷就躲着走,就这还经常见他冲我黑脸,若这次我们再违抗大夫人,可真的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阮桃想了想,眼神看向佩儿那身青色的粗布衫。
一个时辰后,阮桃顺利来到明月斋,直奔明月斋的后院。
后院没有人看守,柴房也没有上锁,只套着一根铁链绕在门上。
阮桃快速将铁链取下来,蹑手蹑脚的进了柴房。
柴房很安静,里面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阮桃看到躺在干草堆的那抹粉色衣角,还以为这里没人呢。
阮桃走上前,拍了拍地上的李清竹,“清竹,醒醒,我给你送了些吃的。”
地上的人没有动静。
阮桃拌过她侧躺的身子,“清竹,醒醒,先别睡了。”
还是没有人应她,阮桃脸色一变,颤颤巍巍的伸出食指,探到她鼻尖涌出来的温热,悬着的心这才重重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