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散不去的,他袖间沉水香混着药草的气息。端午前整理旧物,发现差点被沈愿平扯坏的鸳鸯香囊竟完好如初。对着阳光细看,破损处用极细的金线补成了稻穗纹——是我衣裙上常见的花样。针脚整齐得不像男子手艺,直到在书房暗格里发现绷架和《绣谱》,旁边还有十几个练手的布片,最早的那个歪歪扭扭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