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脆弱的孩子。可不就是个孩子吗?他才上高中。这一下子曾经最爱他的爸妈就都没有了。“林晚,我妈死了,没有人会爱我了。”他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嘶哑得不成调。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我感觉到肩头的布料渐渐被浸湿。滚烫的液体渗进皮肤。灼得我心脏发疼。“胡说。”我抬手揉了揉他后脑勺翘起的碎发。手感意外地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