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是你养父母做的吗?
需要我报警吗?”
近乎陌生人的一句关心让我怔愣许久。
我忍住眼泪:“不是他们,我,早摆脱他们的掌控了……”我的身体早就不痛了,可是我的心脏痛的快爆炸了。
“行吧,随你,和我无关。”
他看似毫不在意离去。
商人重利,江尚两家女主人早在产前约定性别合适,就联姻。
况且两家利益牵涉颇多,联姻有利无害。
江海洋作为情场浪子,并不在意经营一段虚假的婚姻,即使结婚,他也不在乎,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如他不在乎我一样,他说我不干净,他对我这样的女人毫无兴趣。
假千金和他的订婚如期举行,两家成功联姻。
新人金童玉女,天造地设般的一对,真是皆大欢喜。
妈妈命令所有家人到场,我再次被拉到大庭广众之下,被迫接下所有议论和怪异打量。
妈妈自豪和宾客谈起名震一时的画展和假千金的画作,称她是天才。
而当有宾客故意问起我时,妈妈和哥哥不自然称我为他们终身慈善资助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