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声音出奇地平静。
“…七年前。”
“你为什么会有它?”
我闭上眼,头痛欲裂。
太多的谎言,太久的伪装,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我是你高中同学。”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床垫一轻,温妤站了起来。
“我知道。”
她说,声音很轻,“我一直觉得你眼熟。”
我猛地睁开眼。
“她知道?”
“但你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
为什么要…”她指了指周围,意指我“软饭男”的身份。
“我…”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苍白的道歉,“对不起。”
温妤深吸一口气:“等你退烧了再谈。”
她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公司危机**了。
灵悦今早突然改变主意,银行也同意延期…真是奇迹,不是吗?”
门关上了。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知道了多少?
她猜到是我在背后操作了吗?
还有那张照片…老天,我保存了七年,每天都会拿出来看的照片。”
傍晚,我勉强能下床了,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
温妤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
看到我,她合上文件夹——我瞥见那是榆林集团的年报。
“感觉好些了?”
她问,语气平常得仿佛今早的对质从未发生。
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关于今天早上…我查了高中同学录。”
她打断我,“桑榆,2009 级,总成绩年级第二。”
她抬眼直视我,“有趣的是,每次**你都恰好比我低三到五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
“更巧的是,”她继续道,“今天帮助我公司渡过难关的几个投资人,都跟榆林集团有密切合作。”
她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纸,“这是榆林集团 CEO 的公开签名,跟你签的那份“软饭男合同”上的笔迹几乎一样。”
房间安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所以,”温妤放下纸张,“桑总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个游戏?”
我摘下眼镜,慢慢擦拭镜片——这是我谈判时的习惯动作。
“不是游戏。”
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从来都不是。”
温妤的呼吸明显加快了:“那是什么?”
“我高中时就喜欢你。”
这句话在我心里埋了七年,如今终于说出口,“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