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治疗师是我认识的人,他说陆景淮很认真,不是做样子。”
“妈妈,我不舒服。”
晚上,安然小脸通红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滚烫。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打了针后沉沉睡去的安然,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病房门轻轻打开了。
“对不起,我听说安然生病了…”他的声音很轻,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我刚要开口,病房外传来江辰的脚步声。
“她不需要你的忏悔,需要的是你的尊重。
如果你真心为孩子着想,就别打扰她们现在平静的生活。”
陆景淮苦笑了一下:“你真的很爱她们,对吗?”
江辰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陆景淮将小熊玩偶递给江辰:“请转交给安然,说是…一个叔叔的祝福。”
一个月后,我在浏览公益活动新闻时,意外看到陆景淮的身影。
他资助了一家单亲妈妈支持机构,却拒绝透露身份,是机构负责人在感谢信中无意间提到他。
更让我意外的是,他参与的社区服务活动照片。
照片中的他穿着普通志愿者的蓝色T恤,蹲下身和一群来自单亲家庭的孩子们一起搭积木。
他的表情认真而温和,完全不像是在做秀。
当记者问及他现在的生活时,他说:“我在重新学习如何做一个负责任的人,也许有一天能有资格被原谅。
但即使不被原谅,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手指悬停在删除按钮上,最终却划向了保存。
“妈妈,这个是给我的吗?”
安然指着我书房里那只粉色小熊问道。
那是我从江辰那里接过,却一直没给安然的玩具。
“是的,宝贝。
喜欢吗?”
“喜欢!”
她抱着小熊,好奇地问,“是谁送的?
江叔叔吗?”
我犹豫了一下:“是…一个曾经犯过错误,但现在很努力想要改正的人。”
09六个月了。
陆景淮遵守了我列出的所有条件——甚至主动提供了每月的咨询报告。
今天,他终于获准第一次正式探视孩子们。
“江辰来电话了,”助理在办公室门口轻声提醒,“问您是否需要他陪同。”
“不用了,”我摇摇头,“这是他们和生父的见面,我希望尽可能自然一些。”
三点整,我带着安然和安康来到约定的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