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如今已无人敢提。
从庶女,到王妃,再到凤座之上。
我缓缓步入凤阶,凤冠流苏叮咚作响,长袍曳地,赤金凤纹铺陈如火,脚步每落一寸,都是当年屈辱的一次碾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妃沈婉,德容兼备,辅国安邦,特封为摄政王后,凤仪天下。”
圣旨落下,群臣跪拜,声震云霄。
“贺摄政王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缓缓接过玉册金印,眸光自容,唇角噙笑。
这一日,京都百姓焚香祈福,王府内外张灯结彩,红绸高挂,瑞兽镇门。
而我,从“沈家庶女”,走到了这天下最尊贵的凤座之上。
**大殿之上,萧景衍执我之手,十指相扣。
“阿婉。”
他低声唤我,凤眸微弯,盛着温柔偏执,“这天下,终是你的了。”
“王爷说笑。”
我淡笑回望,“臣妾所求,从来都不是这天下。”
“那你所求的,是什么?”
他追问。
“是你。”
我直视他的眼,“是你平安,是你健康,是你执我之手,与我并肩,是你护我一世,也是——我护你一生。”
他怔了怔,随即笑了,笑得比这皇城秋阳还要温暖。
“好。”
他将我揽入怀中,低声道,“那这一世,本王宠你、护你、爱你——只你一人。”
**王后册封后,京城流言瞬间风向尽变。
“沈家庶女”成了“摄政王后”,那些曾冷眼相待、冷嘲热讽的权贵,如今不过是俯首称臣的小丑。
“听说了吗?
皇后凤袍上的金线,乃是摄政王亲自督绣,寸寸为妻。”
“王后娘娘如今权掌六宫,摄政王更是宠妻无度,宫中上下,谁不羡慕?”
王府正堂内,旧日相府族人纷纷登门,跪求一纸庇护。
“王后娘娘,昔日之错,望娘娘念及血脉亲情,宽宥二房、三房……”我端坐上首,纤指轻扣玉盏,淡声道:“本宫早已仁至义尽,沈家之名,已是昨日黄花。
你们若再妄图攀附,本宫自会叫人送你们一程。”
一言既出,无人敢再言。
**暮色四合,王府高台。
我与萧景衍并肩而立,眺望着这座沉浮百年的皇城。
“阿婉。”
他执我之手,指尖微颤,却温热有力,“这些年,若无你,本王怕是早已深陷泥沼,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若无王爷,当年沈婉不过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