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他吸引。
婚后这数年间,我像影子般追随在他身后。
知道他醉心实验,为了不影响到他的进修,我主动提出不办婚礼。
我们也从没有一起庆祝过任何一个生日,纪念日。
孟知聿在外提起我时,也总是满脸笑意地夸赞我是个很好的妻子。
直到他亲自将陆秋宜引荐到研究所,我才恍然发觉。
我在他心里的确是个很好的妻子。
但也仅仅只是个适合做妻子的人而已。
从医院醒来后,我接过律师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沉吟许久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2从研究所请了一个长假后,我再次打探起能救父亲性命的药的消息。
父亲病情再次加重,医院也束手无策。
目前唯一有的办法,就是上次拍卖会上出现的那几种药材。
可已经全部被孟知聿和陆秋宜拿去喂给了兔子。
当晚,寻找一天药材线索的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正好撞见孟知聿在收拾行李箱。
行李箱收拾好后,家里属于他的痕迹几乎没有。
这个家,对他而言似乎更像是一个旅馆。
“下个月我就要出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这段时间可能要住在研究所。”
他神色淡淡,好像没看到我眼底的疲惫。
“爸他……”我刚开口,孟知聿便沉声打断。
“爸的事情不必和我说,你自己处理吧。
如果你是来找我要那些药材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那些药材已经被我用掉了,你自己另外想办法找新的吧。”
想到那个视频,我的嘴里越发干涩。
“对你来说,还有比我和爸更重要的人吗。”
他随口答道,“人不是为了某一种东西而活,对我来说重要的人和事当然还有很多。”
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我知道他的耐心已经耗尽。
就在我准备回房时,却看到他眉目舒展,小心将一张陈旧的照片夹进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照片上,赫然是他和陆秋宜年轻时的脸。
和孟知聿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过任何一张合照。
我手机里唯一关于他的照片,还是趁他睡着时偷**下来的。
他说他不喜欢拍照,却将和陆秋宜的合照珍藏至今。
等他收拾好行李后,我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拿出。
看到协议上的内容孟知聿忍不住皱眉。
“是因为拍卖会还是出国名额?
沈漪白,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