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南极研究所建立会很艰苦,可能还会有很大的危险,但孟知聿力排众议申请调过去。”
“这是他走之前给你留的东西。”
厚厚的信封里,都是我的照片。
从我们刚认识那天开始,到我们离婚之后,各种各样的角度都有。
照片里除了我,其他出现的人都成了虚化后的**板。
原来,他也曾悄悄爱过我。
照片被我随手放进抽屉的最底层,再也没有翻看过。
孟知聿的名字,在我的生活里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就连他照顾过的那些绿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枯萎。
曾经我以为不可剥离的人,就这样在我的生活里一点点被抹去痕迹,直到消失。
三年后,父亲还是没有抵住病痛的折磨,最终离开了我。
他的葬礼上,我再次见到孟知聿。
数年不见,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影子。
我和他近在咫尺,却谁也没有开口。
我知道,这或许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相见。
从此以后,我和他再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