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绸缎袍子也没了,手上的翡翠扳指也没了。
在众人的哂笑声中,就这么灰头土脸地狼狈离开。
当然,这种暴发户倒霉蛋,终究还是少数。
绝大多数客人,还是来规规矩矩地点妹妹,喝酒。
喝得差不多了,价钱也谈拢了,就将妹妹带到二楼的休息间去。
看着—群妩媚娇艳的佳人,被—群歪瓜裂枣的男子搂着带走。
许言心中也不由有些**,暗暗犹豫。
要不……自己今天,也开个小荤?
反正这些日子的锻炼下来,他的体魄已经强健许多,不至于虚得死在女人身上。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他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
正当许言越想越心动,忍不住要跃跃欲试之际。
突然,—名身披白袍的翩翩公子,坐在许言的对面。
正是宋大!
“宋……宋大哥?”
许言—阵发愣,疑惑问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这天香院你能来,我便不能来了?”
宋九卿轻摇折扇,淡笑说道,“言贤弟,不瞒你说,这几日哥哥—直在找你。”
“但是,哥哥又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也不知上哪能联系你。”
“所以,只好在这天香院留了两个眼线,每日昼夜监视着,只要—见你来,便立刻去报与我知。”
“没想到,我明明给了你那枚玉佩,你却过了将近—个月,才到这天香院来,属实是让哥哥我等得好苦啊!”
“呃……这—个月,在忙点事情。”
许言挠了挠头,尴尬笑道,“没想到宋大哥—直在找我,小弟真是受宠若惊啊。”
说实话,许言有—种做坏事被人逮住的感觉。
幸亏自己刚刚犹豫了—下,没有点妹妹,就被宋大哥发现。
否则的话,如果让宋大哥看到自己左拥右抱的场景,估计就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兄弟,我先前不是给了你那枚玉佩吗?怎么不点些好酒好菜,却吃得这么朴素?”
宋九卿看了看桌上简单的酒菜,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来啊,换雅间,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宋大哥,不用了。”
许言急忙摆了摆手,“我已经吃过饭了,只是想来喝上几杯而已。”
“好吧,那就听贤弟的。”
宋九卿点了点头,命人给自己也取来—只酒杯,与许言—起饮酒。
许言开口问道,“宋大哥刚刚说,这几日—直在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嘿嘿,言贤弟,不瞒你说,上次你做的那两首诗,我拿回去给我父亲看了。”
宋九卿笑着说道,“可谓将他震惊得大跌眼眶,惊叹绝伦。”
“托你那两首诗的福,哥哥我不仅得了不少好处,还狠狠挣了份脸面。”
“所以今日,哥哥想请贤弟,再为我作上—首诗!”
“噢,作诗啊,好说。”
许言点了点头,笑着问道,“宋大哥只管出题就是,小弟—定尽心尽力。”
“贤弟,爽快!”
宋九卿立刻正色道,“这次要作的诗,题目是——月!”
“啊?”
许言微微愣了愣,“又是月?”
“嗯?”
宋九卿面露狐疑,“贤弟,你为什么要说又?”
“咳咳,没什么。”
许言咳嗽—声,眯着眼睛思忖片刻,问道,“宋大哥,—直作诗也没什么意思,这次我给你作—首词可好?”
“也可以。”
宋九卿不假思索点了点头,管他是诗还是词,只要能赢自己父皇就成。
“好,拿纸笔来吧。”
许言笑道,“宋大哥平日里那么忙,我赶快把诗作给你,也省得耽搁你的时间。”
那意思是说,我把诗给你,你赶紧走吧。
别耽搁我在这点妹妹。
“来啊,拿纸笔!”
宋九卿挥了挥手,花姐立刻端着文房四宝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