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了对抗忘记我,不再醒来。我微微闭上眼。这本来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我和我的江寒川道别。病房里满是消毒水的气味。我穿着防护服,甚至不能够伸手最后一次触碰我的男人。好半晌,我抬手,隔着空气,描绘他的眉宇,他的嘴唇,他的面庞。我看了他好久好久,我想要最后一次把我的江寒川刻在脑海里,最后只撂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