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并肩而立,望向同一片苍茫:“能走多远,取决于执剑之人有多强,剑锋有多利,以及……握剑的手是否坚定。”
他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沈青梧线条冷硬的侧脸上,“陛下,你手中的剑,够利了吗?”
沈青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接住一片从窗外飘入的雪花。
晶莹的六角冰晶在她温热的掌心迅速融化。
“剑锋,永远没有最利,只有更利。”
她缓缓握紧手掌,融化的雪水从指缝渗出,“至于握剑的手……”她转过头,目光如电,直视秦灼,“朕的手,从未像现在这般坚定过。”
秦灼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熊熊燃烧的野心,心中那团同样不甘蛰伏的火焰也被点燃。
他低笑一声,笑声中带着金戈铁**铿锵:“好!
那臣……拭目以待!”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秋月(已成为凤鸣宫内务总管)恭敬的声音:“陛下,秦帅,晚膳已备好,是否……传膳。”
沈青梧收回目光,走向殿中的食案。
秦灼也跟了过去。
精致的菜肴被宫人一一摆上,虽不如旧日宫廷奢华,却胜在量大管饱,透着北境的粗犷与实用。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地用餐。
没有虚伪的客套,没有繁复的礼仪,只有食物咀嚼的声音和偶尔碗筷碰撞的轻响。
这是他们在无数次生死搏杀后形成的习惯,在沉默中汲取力量,在简单中积蓄锋芒。
用过晚膳,秦灼起身告退:“陛下早些歇息,边境军务,臣去处理。”
“嗯。”
沈青梧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案头的奏报上。
秦灼走到殿门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来:“沈青梧,记住你说的话。
这龙椅,各凭本事。
我秦灼……不会一直做你的臣。”
沈青梧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奏报上洇开一小团墨迹。
她没有抬头,只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傲然的弧度。
“彼此彼此。”
她轻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朕的江山,朕的男人,自然也要……最强的。”
秦灼的背影在门口僵了一瞬,随即大步流星地消失在殿外的风雪夜色中,只留下一串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殿内,烛火摇曳。
沈青梧放下笔,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刺骨的寒风瞬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