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你……”
“是啊,棺中是空的。”我打断他,笑容越发讥诮,“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死。我服了假死药,骗过了所有人,包括你派来看守、急于将我发丧的蠢货!”
“你——”晏沉舟额头青筋暴起,显然被我的直言不讳和嘲弄彻底激怒。
“听我说完。”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我是在那座冰冷的坟地里,在你为我准备的薄棺旁,在守坟人废弃的破草棚里……生下的平安!”
“晏沉舟!”我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控诉,“你告诉我!一个在你口中‘胎象稳固’、怀胎九月的妇人,在你将她草草下葬后的第二天,在阴冷潮湿的坟地里,早产生下的孩子……他,还能活着吗?!”
我的声音如同泣血,在小小的茶铺里回荡。
晏沉舟被我逼得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恐慌。
“你……你胡说!”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明明活着!本王亲眼所见!”
“是啊,他活着。”我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笑容惨淡而冰冷,如同淬毒的**,“一个在阴森坟地、破败草棚里,没有热水,没有稳婆,没有任何接生器具,早产降生的孩子……他凭什么活着?嗯?”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晏沉舟的心上。
“是因为沈大哥。”我指向后门的方向。
后门被推开。
沈青川站在那里,一身青衫,面色沉静。他怀里,抱着刚刚睡醒、还有些懵懂的平安。
“是沈大哥,在我最绝望、濒临死亡的时候,路过救了我。”我看着晏沉舟眼中那翻涌的惊涛骇浪,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如同宣判:
“是他,用独门的金针之术,吊住了我最后一口气。”
“是他,用祖传的百年老参,硬生生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