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廷之扫了眼阿辰,目光一凛,抱拳对身旁的同僚道:“内人身子不适,见谅。”
眉峰一抬,大步上了马车。
车帘未落,时廷之端坐于马车之中。
薄唇微张,只淡淡落下一个字,“说”。
“婉月郡主府的消寒宴,二姑娘好像不太开心。”
时廷之眉间一拢,“她受气了?”
顺手接过阿辰递来的簪子,簪子背面隐隐刻着一个“陶”字。
粗粗一扫信上内容,不轻不重的一掌落在车中小几上。
吓得阿辰肩膀一抖,“去婉月郡主府!”
“这……”
阿辰咂了咂嘴,“将军是要接走二姑娘?”
这话让时廷之眉间拧得更深,冷声道:“怎么?何时我做事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不不!”
阿辰一边说着,将身子弯得更低。
“只是二姑娘才去了不到一个时辰。若提前离席,岂不是驳了郡主的面子?”
面子?
时廷之嘴角轻蔑的勾起,冷哼一声,“她在那里不开心,待着做什么!”
容晚柔回到前院不到一刻,婉月郡主也再次出现。
虽然她一身衣裙未换,但众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的集中在她身上。
容晚柔疑惑的看了眼桃桃,主仆二人也跟着往婉月身上看去。
只见她腰间悬着的玉佩,居然就是时廷之的青玉青鸾佩!
“姑、姑娘……”桃桃忍不住睁大了眼,又急忙低下头。
这玉佩明明被她家姑娘打碎了的,不是才修好还给将军?
怎么在婉月郡主身上?
而且居然还是打碎之前的样子?!
容晚柔目光一转。
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要做出和其他人一样的惊诧模样,还是看破不说破?
思量之间,容晚柔抬眸,跟着众人一起目露震惊。
婉月郡主看着容晚柔震惊的目光,眼角微扬,似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