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指揪着他的衣襟,让时廷之又疼惜的把她往怀中揽了揽。
“这几日她被太后禁足在宫中,待她出来再说。”
“禁足?”
容晚柔惊愕却忍不住开心的看着时廷之。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时廷之唇角浅浅勾起,落在她面上的目光越发的深沉。
“她欺负我的小柔儿,总要受些惩罚不是?”
容晚柔一笑,又往时廷之怀中偎了偎,一副心满意足被宠爱着的小女人样儿。
但禁足如何够?
她要的是婉月离她和姐姐远远的!
不经意间瞥见时廷之的袖内,里面的莲纹居然和自己大氅上的莲纹一模一样。
心上忽然一跳,原本松松搭在他腕上的手捏紧了时廷之的袖子。
将他平整的衣袖捏得皱皱巴巴的。
时廷之一笑,只淡淡道:“三重莲花乃佛家盛花,母亲总让人在我和灵萱的衣服上绣上几朵,以保平安。”
见容晚柔只是轻点了点头,时廷之**她的脸颊,转了话题。
“不日就是冬至宫宴,那日我必须和你姐姐入宫,你不要多想,好好养着身子。待我回来,我要喝柔儿亲手泡的茶。”
薄唇贴着她热乎乎的耳朵,以唇瓣轻咬着她的耳垂,惹得容晚柔轻呼一声。
时廷之满意的感受着她耳朵的热烫。
又犹嫌不足的挑开她领口的扣子,在她颈下咬出一团粉色。
唇齿贴上她肌肤的瞬间,像划过一阵电流。
容晚柔身子轻颤,害羞的推拒了几下。
“别……”
感到他继续以唇齿解开她的扣子,慌张阻止。
“好,不在这里。”
想到她身子未愈,时廷之急急打住,无奈低笑几声。
容晚柔这才放心,却面上绯红。
这一晚自己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朦胧中时廷之好像又跟她说了什么,不过已经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却是在自己的兰溪居。
不日就到冬至宫宴,时廷之与容宁黛未时进宫,戌时仍未归,但将军府却迎来两名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