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没有说话,只是全身僵硬的靠着冰冷的墙壁,神色恍惚。
他这么一站,就是整整三个小时。
期间,江盛夏一直都没有出来。
就好像特意避开她一样。
贺行简知道,接下来,她会一直像今天这样避开他。
贺行简的嘴角掀起一抹自哂的笑容,他撑着墙壁正要转身离开,鼻尖却突然嗅到一股非常淡的汽油味。
紧接着,是什么东西烧起来了的糊味。
贺行简浑身一凛,悍然抬头,听到卧室里传来江盛夏的尖叫声:“着火了!
快来人,着火了!”
贺行简立刻冲上前试图打开卧室房门。
可江盛夏却锁了门。
像是在防着他……浑身一凉,贺行简顾不得想太多,连忙疯狂地敲门:“盛夏!
出什么事儿了?
快开门!”
主卧里,熊熊大火将床单被套全都烧了起来,恰好隔开了江盛夏和房门之间那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