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难地表现出消气的样子。
这次,没等我进门,老板就眼尖地看到了我,赶忙吩咐店员准备茶点: 阮凝小姐来了,真是贵客
您真是好长时间没来了,我们这小店就等您光顾,才蓬荜生辉
这马屁拍得,属实有点过了。
我问: 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吗?
有的,您来肯定有的
老板献宝似的,把柜台和保险柜里的珍贵小玩意儿都拿出来。
我看了一会儿,挑了一条西洋领带,一个珐琅描金花瓶,还有一块从**进来的新款机械洋表。
就这些吧。
老板高兴地应了一声,连忙去给我打包。
这时,远处走来一行人。
是几个洋装小姐,身边也跟着副官。
为首的我见过,叫柳娇,是军**参谋柳山的女儿。
呀,这不是阮凝阮小姐吗?怎么,又亲自来买保险小衣呀?
一群人哈哈大笑,有的矜持地半遮着嘴,眼里也流露出恶意的调侃。
她留过洋,说话开放又刻薄。
可是,我比她更不要脸。
是呀,我们家督军说了,口径太小,用不惯,得定制大些的。怎么,柳小姐也要给你未婚夫定制吗?
柳娇愣了愣,反应过来,红着脸回怼:
呸,我才没你那么不知廉耻
我还没有结婚,清清白白,哪像你那样**?
清清白白?我咀嚼了一下这个词。
然后得出结论:
柳小姐太谦虚了,你在伦敦的事迹我可听说了,颇为膜拜,正打算好好学习一下呢你可千万别谦虚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夸赞。
她身后的小姐妹面面相觑,有些捂嘴笑出了声。
被柳娇瞪了一眼,也收敛不了卦的眼神。
钉子扎在自己身上才会觉得痛。
大庭广众,柳娇憋红了脸: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恰这时,老板打包好东西回到柜台前,还抱来了一箱我定制的保险小衣。
正好看到柳娇,不知情的他热络招呼: 哎,柳娇小姐,前几天您不是买这个的普通款吗?那会儿正好断货了,现在补上了。您是照例要十盒吗?
噗——我彻底憋不住了。
带着东西施施然离开。
身后,柳娇气急败坏地大喊: 阮凝,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几时?我告诉你,督军今晚就要和南京**的陆小姐一起吃饭。我阿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