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舟的身上沾染着温窈的香水味儿。
修长的指骨没入她的长发。
其中一缕发卷上顾淮舟无名指的指根,跟婚戒缠绕在一起。
薄唇贴着她的耳畔,耳边是温窈的轻喘。
“你给我等着!”
形象顾问又重新拿来一排衣服,每一件和她的珍珠耳环都很搭。
温窈对着镜子看了看颈间的吻痕,身子一转,后面居然也有?!
**!
这还怎么穿!
扫了眼那排衣服,指了件橙粉色立领无袖旗袍。
顺着腰际的曲线,由密至疏点缀着用金线绣出的几簇桂花和翩跹的蝴蝶。
顾淮舟不急不慢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羞得形象顾问和接待小姐低下头。
温窈忍不住瞪了眼镜子里的顾淮舟。
有病!有大病!
被瞪的人却好似完全没注意到,眉眼又恢复了以往的沉稳清冷。
拿了件同样款式的旗袍,几乎与那件一模一样,区别只在于手上那件带着蝴蝶袖,袖子恰恰遮住温窈莹润的肩头,落在手肘处。
“就这件。”抬手理着她微乱的卷发。
嗓音不似平常的微冷,却也不容置疑。
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肩头,顾淮舟身子微微前倾,跟温窈透过镜子对视。
“行行行,就这件吧。”
好像被戳破的气球,几乎***气。
怎么样都随他,只求他别再发疯!
“你也去换件衣服。”打量了下顾淮舟,“还是你有带备用的?”
顾淮舟唇角轻扬,“我去换衣服。”
看向一旁的接待小姐,“麻烦带路。”
见顾淮舟离开,温窈才终于呼出一口气,看着化妆师。
“麻烦,唇釉帮我选浅色系的。”
至少看起来嘴巴不那么肿!
化妆师很专业,帮温窈把卷发侧分盘起,低低的盘发用白玉簪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