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州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狼狈,唇瓣刚动了动,莫名想起那天她小心翼翼收起支票的样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眼底的波动瞬间恢复平静。
“你是我妻子。”
妻子?
温窈唇角一冷,不觉得高兴,眼底闪过一抹轻嘲。
顾淮舟却因那抹轻嘲,眉间紧拧成一团,“到底为什么生气?”
温窈敛下眼眸,唇角讥讽:“你让我穿丑衣服,我还不能生气?”
因为这个?
顾淮舟上下打量着温窈。
哪里丑了?刚才不是那么多人夸她?
但见温窈一脸的质问,心里想的也说不出口,只能又冷又硬的回道:“你自己丑,怪衣服做什么?”
温窈像被人打了一闷棍,大睁着眼,她丑?她丑?!
“你瞎了?敢说我丑!”
一把推开顾淮舟,不依不饶的跳到他身上,又打又咬。
“疯女人!”
温窈的指甲划过他的喉结,让他又痛又*。
又被咬了好几口,顾淮舟紧抿的薄唇忽然一松,捧住温窈的后脑,拇指重重的揉了一下她耳后一处。
温窈只觉得浑身一紧,身上的力气好像一瞬间被抽走,还来不及反抗就被顾淮舟强吻住。
“唔……”
伸手推了推顾淮舟,谁知却被他攥住腕骨,抵在墙上。
身子猛地逼近她的,灼热的呼吸混合着酒气迎面扑来。
他烦躁什么?
该烦躁的明明是她!
被叫来当他和林韵的观众,还得陪他**?!
温窈看着顾淮舟的眸子在自己面前放大,还没来得及瞪回去,就被紧紧吻住。
“唔!”
“顾淮舟……”
他的唇紧紧的贴着她,温窈险些喘不过气。
刚推开他,就被顾淮舟捏住下巴,更深的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