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镯子温窈并没有关注太多,更何况上一世就知道的事儿,自然也不会有其他想法。
见顾淮舟将镯子收起,温窈唇角清冷,想到刚才中途退场的林韵,敛下眸子,纤长的羽睫将眸子遮住六七分。
惹了白月光生气,还不得好好哄?
喝掉高脚杯中最后一口果汁喝完,温窈擦了擦嘴角
“可以回去了?”
顾淮舟看着她面色淡淡,忍不住望进她的眸子,试图寻找到一丝落寞。
“看我做什么?”看了看纷纷离席的人,“人家都走了。”
顾淮舟眼底一凉,周身的空气好像一瞬间冷了好几度。
他生气了?他又生气了?
为什么?
跟她无关吧?!
温窈拧了拧眉,寻思着该怎么开口,却见顾淮舟抬手拢了拢她身上微乱的西装外套,拉着她走出会场。
从位子走到门口,再到上了车子,一路上走走停停,全是等着跟他们打招呼的人,还不忘夸一夸顾淮舟宠妻。
温窈心里一嗤,差点儿没忍住,但不忘扬起微笑。
这种场合,没必要给“金主”难堪。
只是仍忍不住咋舌,果然是商政通天的顾家,不仅在戎城,即便是法国,不少政界人士亦上赶着恭维。
不敢想,顾氏的版图到底有多大。
司机尽责的打开车门,顾淮舟让温窈坐了进去,自己却扶着车门。
“你先回酒店,分公司那边有点事儿要处理,晚上跟戴君浩他们一起吃饭,到时候司机会去接你。”
“好。”
要去哄林韵了嘛!她在当然不合适。
温窈很“善解人意”的没点破,反而顺从的点点头。
“晚餐要打扮得正式点吗?”
顾淮舟看着温窈过分精致的五官,皱了皱眉,她还想怎么打扮?
眸色一闪,稍稍掀起唇角,“随便吃个饭,随意就好。”
“知道了。”
引擎声响起,下午两点的阳光正灿烂,落在黑色的车子上,让车子反射出点点金光。
顾淮舟看着温窈离去,那辆光洁如新的车如同一块被擦拭得发亮的铅块,冰冷且硌手。
摸到了兜里的首饰盒,想到温窈的乖顺,连一句都不多问,不自觉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