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根毒刺刺入了心脏之中,一开始的时候是甜蜜的嫩芽,在她日复一日的浇灌下,长成了参天大树。
可当爱的累了,失望太多了,疼痛都已经麻木的时候,曾经枝繁叶茂的爱意就变成了刺向她自己的毒刺。
想要拔出去,需要连着血肉一起才行。
剔除腐肉的过程从来都是无比痛苦的,有人坚持不住会疯掉,而有些人坚持住了,就会迎接新生。
没关系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出了包厢,耳边顿时安静下来,她看见阮湘站在不远处,正一脸担忧的样子。
见到她出来了,阮湘立马迎了上来,问道:“晚栀,你没事吧?”
宋晚栀摇了摇头,“没事。”
然后,她把蛋糕举起来,说:“你什么时候下班?我请你吃蛋糕。”
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眼底却溢满了苦涩的情绪。
阮湘说:“现在就可以下班。”
“好,那我们走。”
宋晚栀挽住了她的胳膊。
贺司珩追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去哪儿?”
宋晚栀的语气很是平静,“很晚了,回家休息啊,你不用管我,陪着徐小姐吧,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很重要的。”
贺司珩的眉头却紧紧蹙了起来,没有放手,说:“我们一起回去。”
“不要,我约了朋友了。”宋晚栀立刻拒绝,指了指阮湘,“我们一起走。”
贺司珩并没有看阮湘,而是紧紧盯着她的脸,说:“这边已经结束了,只是一个普通的聚会而已,我是代替她哥哥……”
“贺司珩。”
宋晚栀语气平静的打断了他的话,抬眸平静的看着他,“我说了,我约了朋友,你听不懂人话吗?”
他的脸色沉了几分,周身笼罩着淡淡的冷凝。
他紧了紧手指,深呼吸了一下,说:“蛋糕真的不是我订的,我也不可能订。”
“是不可能订,还是不可能在我这里订?”宋晚栀直接反问,又说:“他们的话我都听见了,他们说你们好事将近了,那恐怕不太行啊,你得先和我离婚才行,不然就犯法了。”
她用力抽走了自己的手,不再看他,只是说道:“记得把离婚协议先签了,毕竟我是个好人。”
她和阮湘一起进入了电梯。
贺司珩的掌心空落落的,心脏也像是被人挖开了一块似的,空了,也很痛。
他沉着一张脸回到了包厢内,周身萦绕着冷冽的寒意,压抑的气氛在偌大的包厢内弥漫开来。
没有人敢开口,但是徐梦然敢,她问道:“阿珩,晚栀呢?她怎么没回来?”
贺司珩的嗓音冷凝,“谁订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