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分身乏术。
“温言,你怎么敢的!”裴遇将她搂在怀里,冰冷着一张脸。
在意识到即将要和他进行无趣的掰扯,我当即潇洒转身离开。
路过记者时,我转身问了一句:“刚刚我泼茶打她拍清楚了吗?”
记者们错愕地点点头。
我勾唇一笑:“记得发我一份。”
7.
裴遇再次和我同桌吃饭,是肖老牵的线。
我和裴遇这一桩姻缘,肖老总是自夸,说都是因为他爱吃那一口咸豆花。
这几年,肖老和裴遇的合作越发密切,肖老的儿子也跟在裴遇身边学习。
如今我和裴遇闹成这样,于公于私,都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小裴,看在我的面子上,辞退那个秘书。”
“你们两以后好好过日子。”
裴遇没有应声,只一口闷了眼前的酒。
酒杯被倒扣在台面上。
“肖老,那年的恩情,该做的我都做了。”
“您这几年身体也不好,不该插手的手也可以放放了。”
既是说叶青青,也是暗指肖老对裴遇公司的干涉。
肖老气得浑身发抖。
而裴遇则匆忙离开。
没别的原因,这个点叶青青总是馋永福记的点心。
裴遇总是亲力亲为去给她买,是挺上心的。
“小言,他就是个混账,要不是我这些年提拔他,他能有今天!”
我安**肖老:
“没事,一根烂黄瓜而已,我也不稀罕。”
肖老顺了好一会儿气。
他重重叹息:
“也是我当年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