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忘掉一个人需要多久?”
催眠师看着我泛红的眼,叹了口气:“最快一周。”
我躺上椅子,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那开始吧,我想尽快忘掉我的男友,
陆宴辞。”
恋爱五年,
陆宴辞手机不设密码,***密码是我的生日,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就悉数转给我。
他总说:“我的就是你的,你花钱我高兴。”
甚至我被街头混骚扰,他二话不说冲上前去,拿拳头对上钢刀。
却失手伤了人,被判三年。
被铐走时,他还回头冲我笑:
“别难过,我全部身家都在你手上,就当出国玩三年,回来就能见到我了。”
我疯了一样跑去监狱看他,可每一次,他都把我拦在门外。
狱警说,他怕我看了伤心,不愿让我探视。
我站在门外,隔着铁门对他发誓:
“
陆宴辞,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
直到他刑满释放的前一天。
我去婚庆公司敲定婚礼方案,却在店里滚动播放的样片中看到了他。
视频里,他揽住一个女孩的腰,笑容温柔又耐心。
是我这三年在梦里反复描摹的模样。
我这才明白,从头到尾,没有骚扰,没有牢狱。
他只是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陪着另一个她,用一个精心编造的谎言,将我凌迟了整三年。
催眠师的声音越来越远。
“十、九、八……”
陆宴辞,这一次,我要将你彻底忘掉。
……
“江小姐,醒醒,第一阶段疗程结束了。”
我缓缓睁开眼。
脑海中撕心裂肺的刺痛果然淡了些。
“为了保证效果,你需要每隔一天来一次。”
“好。”
我付了钱,驱车回家。
刚拐进小区,我就看见了站在单元楼下的
陆宴辞。
他在路灯下来回踱步,像极了焦灼等待妻子的丈夫。
车门刚打开,他已经大步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拽进怀中。
“岁岁,我终于见到你了。”
声音沙哑,眼眶泛红,好似真的对我思念至极。
但我却捕捉到他身上的铃兰花香。
淡淡的,却足够鲜明。
“特意喷了香水回来?”我仰起头看他。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怕身上味儿大,熏到你。出来前特意在车站旁边的澡堂洗了一把。”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