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全靠同班富二代时不时接济,我才熬过拮据日子。
毕业他风光耀眼,我四处碰壁谋生。
八年之后街头偶遇,他却负债落魄四处躲债。
我递出名片:"年薪八百万,要不要来做我的合伙人?"
他抬起头,瞳孔猛缩,眼眶红了。
而同学会上那些嘲笑我们的人,此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第一章
毕业八年,我第一次收到同学群的消息。
"周六晚七点,品悦酒店三楼,08届工商管理全班聚会。"
后面跟了一长串接龙,清一色的"到"。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品悦酒店,城东最贵的私房菜馆,人均两千起步。
发起人是
赵启明。
这名字让我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大学那会儿,
赵启明成绩倒数,唯一的本事就是舔
周泽恒。
周泽恒请客,他第一个到。
周泽恒有事,他第一个帮腔。
至于我?
陈越,全班最穷的那个。
穷到什么程度?
大一开学,别人铺盖**从家里寄过来,我一个编织袋装完了全部家当。
冬天最冷那阵子,我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是
周泽恒把自己那件北面冲锋衣塞给我的。
"反正我也穿不过来。"他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眼睛都没抬。
他家开矿的。
全班都知道他有钱,但他从不摆架子。
四年里,食堂帮我刷卡,期末给我塞"多余的"教辅资料,甚至连我考研的报名费都是他出的。
我说以后一定还。
他说:"你还我什么?考上了请我喝顿酒就行。"
后来考研没考上。
毕业后我四处碰壁,送过外卖,进过工厂流水线,摆过地摊。
而
周泽恒接手家族产业,年纪轻轻就上了本地商会名单。
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
不是他不找我。
是我不好意思接他的电话。
穷人的自尊心就是这样——帮过你的人混得好,你反而会躲着他。
后来我再也没主动联系过他。
再后来,我遇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改变了我后半辈子的机会。
我看着群里的聚会通知,想了大概三秒钟。
"到。"
我打了一个字发过去。
何磊从办公室门口探进头来:"陈总,晚上那个电话会议要不要改到——"
"推了。"
何磊愣了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