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炎,永兰的都市小说小说《人各有命:把废柴女儿养成大佬》,由网络作家“羊咩不爱吃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人各有命:把废柴女儿养成大佬》,是作者羊咩不爱吃草的小说,主角为王炎永兰。本书精彩片段:“哎呀,我说命运呐~~”,翘着二郎腿,沉浸在游戏酣战里的王炎,被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打断了思路。,看着赫然跳出的来电人是“老妈妈”,嘴边不由荡起一丝微笑,对着游戏里的队友说:“抱歉,这把算是你们倒霉。”就放下游戏,忙着拿起了电话。,而是她的姥姥,姥姥并不认识字,“老妈妈”这个名字是大家为了方便给她顺手起的微信名。王炎的妈妈已经去世快二十年了,她从小又是在姥姥家长大的,姥姥现在对她来说格外亲。,语调都...
“哎呀,我说命运呐~~”,翘着二郎腿,沉浸在游戏酣战里的
王炎,被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打断了思路。,看着赫然跳出的来电人是“老妈妈”,嘴边不由荡起一丝微笑,对着游戏里的队友说:“抱歉,这把算是你们倒霉。”就放下游戏,忙着拿起了电话。,而是她的姥姥,姥姥并不认识字,“老妈妈”这个名字是大家为了方便给她顺手起的微信名。
王炎的妈妈已经去世快二十年了,她从小又是在姥姥家长大的,姥姥现在对她来说格外亲。,语调都高了三个度,“咋啦?你想我啦?”对于今年四十五岁的她来说,能如此娇声俏语通话的**概也就只有姥姥了。,但依然耳聪目明。视频里的姥姥满头白发,一脸笑容,说:“我想你了,你放假回来看看我呀,我有大事跟你说。”,但是这一句有大事却让
王炎心里忐忑不安。她心里猜到,能让姥姥笑着说的大事,八成是又要给她介绍对象了。,是一名律师,事业做得还不错,就是一直没有结婚。虽然现在不像是六***代,社会对于独身女性宽容了很多,但是家里人却一直把这视作头等大事。尤其是**妈去世的早,姥姥和家里的舅舅姨姨把对妈**许多感情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前几年表妹张娟结婚的时候,家里舅舅姨姨商量给她置办嫁妆,被子必定是少不了的。除了花了几千块买了一些鹅绒被外,老一辈的人心里总对于棉花被子有放不下的执念。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了熟人,弄来了十几斤的**长绒棉,三斤的、五斤的到八斤的,一床也没有落下。
姥姥和姨姨们坐在一起,细致的从弹得蓬松的长绒棉里捡出白色的绒线,用大红色的缎面被面子铺的平整,虽然找了专业的裁缝来细密的逢着被子,但人人都纳了几针,包括姥姥。
大家嘻嘻哈哈的拉着家常,说裁缝虽然缝得好,但都赶不上姥姥纳的这几针,谁家里有快一百岁的老寿星啊,但就这个福气都能跟着新人一辈子,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姥姥笑着说:“这才是结婚来,等她回头生了孩子,我用这剩的棉花给她絮上个小旗袍,冬天里穿着才是好看来。”
大家都笑说,你怎么知道人家生的是女儿,人家要生个儿子谁穿旗袍。现在的小孩子穿的都是好的,谁要你的旗袍。
姥姥不服气的说:“我这可都是好棉花,他外头卖的再好,也没有棉花的好。”
大家正笑着,姥姥却突然叹了口气。
“炎炎还没结婚,回来她要结婚了,你们也都得回来给我套被子。**是家里老大,那时候我穷,我连一床被子都没给她陪嫁。她说她不要,酒席也没有办,说是出去旅游结婚,也没有旅游啥,还不都是嘴上说给人家听的。你们这些人里就你大姐从来没有问家里要过啥,她现在不在了,你们得管着炎炎,将来她结婚,我要是能看见,我肯定给她好好套几床被子,我要闭眼了看不见,你们也得给她套。不能让人家看着,她娘家里没有人,过了门欺负她。”
一瞬间嘻嘻的场子就静了下来,还是她小姨
永兰打破了寂静,说:“你看你说的,我们能不管她,再说你看看她,她能受欺负,她不欺负别人都算好的了。回头她找个有钱的,别说要你的被子了,她去把人家家里钱卷的干干净净,都拿回来给你。到时候让她打个金猪,挂你脖子上,你到时候高兴地,你还能顾上被子。妈,你到时候盖得被子都是金的,哈哈哈哈。”
说着她就用手比了个圆圈做势要往姥姥头上套。
姥姥也一下子笑起来,一巴掌打在她肩膀头,说:“**滴,就你嘴会说,金的盖上不沉?”
小姨
永兰是家里最小的女儿,虽然这时候已经五十多了,看着却很年轻。身材娇小的她总是扎着一个马尾,圆圆的脸上胶原蛋白还很丰盈,笑起来必定张着大嘴,嘻嘻哈哈东倒西歪。她从小性格活泼,又最受宠爱,一直都是逗姥姥开心的活宝。
长姐如母,
王炎的妈妈还活着的时候也最心疼她。她虽然嘴上嘻嘻哈哈,心里却也默默记下了,总是惦记着大姐留下的这个女儿,虽然
王炎也四十多了,但在她们眼里不过还是个孩子。
王炎的妈妈兄弟姐妹六个,分别是大儿子永祥、二女儿永珍、三女儿永玲、四儿子永平、五儿子永安和小女儿
永兰。
大儿子永祥二十出头工伤走了,她姥姥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姥爷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二女儿永珍,也就是
王炎的妈妈那年十六七岁,就挑起了家里的大梁,几个弟弟妹妹工作结婚生孩子,桩桩件件都是她操心着。但也累出一身病,五十出头就走了,兄弟姐妹们每坐在一起聊起大姐,不由得伤心感慨一番。
有一年过年,大家正嘻嘻哈哈的围着
王炎的姥姥说笑,等着吃饺子,就见四儿子永平默默叼了一根烟从厨房走了出来,红了眼睛。
他是家里第二个儿子,继承了
王炎姥爷优秀的基因,一米八的大高个,身材挺拔匀称,皮肤白净,鼻梁笔挺,年轻的时候是附近出名的帅哥。现在虽然也上了年纪,但看着依然利索精神。
永兰一向嘻嘻哈哈,看他红着眼出来,追着他说:“哥~,哥~,你想谁了,想得都哭了,我叫我嫂子来看呀。”
永平深深吸了一口烟说:“我看见那个捣蒜的窑,想起来大姐了,十几年了,你们回去看看,谁家现在还没留着几件大姐置办的东西。”
一瞬间人人都吸了一口气,再不吭声。
王炎本来躺在沙发角落打着游戏,见状幽幽的说了一句:“是呀,你们都快回家查查,看看都有啥值几个钱,给我发红包就行,我给你们打个五折。”
家里瞬间又恢复了热闹,
永兰说
王炎:“美得你,给我了就是我家里的,我还留着给我儿子娶媳妇呢,你还打五折。”
王炎眼看着大家又热闹起来,又回去沉浸的打她的游戏了。这才是她记忆中的过年,小时候家里就这样,**妈一年到头再忙,有再大的事,到过年的时候也会把全家人都聚在一起,从大年二十七八就开始吃饭、打麻将一直到过了初七,家里人陆续去上班。
多子女家庭,要说从来都是和睦的那是不可能的,但只要父母尚在,过年这一天总是要热热闹闹和和睦睦的过。
虽然现在不会有人说“父母在,不远行”,但血脉压制的力量就是,即便
王炎四十五了,姥姥一个电话叫她回家她还是得乖乖回去。
第二天大清早她就赶紧动身赶了回去,姥姥住在老家一套老式的家属楼里,一楼有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她推开院门进去的时候,姥姥穿了一整套红彤彤的运动装,正细致的把自已野地里挖车前子草摘干净。这套大红的运动装还是她去年过年给姥姥买的。姥姥自已刷了几天**,亲自定下了款式,她去给下的单。
姥姥看见她进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里的车前草,右手背撑着大腿从小凳子上起来,小心不让手指手心的泥蹭脏了衣服。
“我滴乖,你咋来了?”
王炎心说,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我敢不回来吗?
王炎过去拉着姥姥的手,姥姥直呼有泥有泥,她却没大在意,扯着姥姥就进了家门。
家里她二舅舅永平正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做着饭,看她回来了也笑盈盈说:“诶,你咋回来了,你真有口福。你小舅前几天从山里带了一个大公鸡回来,七八斤呢,你看这一个锅都炖不下,我才说打电话叫你小姨来吃饭,你回来的可巧。”
王炎看着锅里的大公鸡,一看就是走地鸡,那鸡腿肉看着就结实,她馋的不行,就在厨房洗了手,从锅里捞了一块肉放在嘴里,烫得嘴直秃噜,还含混的说着,“哦,好香,好香!”
姥姥在她背后心疼的说:“你拿个碗接着,我滴乖,你吃不上好滴,馋的那样。”
不一会小姨
永兰一家子也到了,七八个人围着桌子,照例是嘻嘻哈哈热闹个没完。
小姨和大舅聊着聊着就开始盘算自已的退休工资是怎么算的,
王炎听着心里也**,她本来就不爱工作,早就盼着退休了。脱口而出说:“哎呀,我再熬几年我也能退休了,等到时候我回来,咱们一起去野地里挖菜去。”
姥姥说:“啊?你退休?你咋退休?”
王炎没听明白,说:“我有社保,到年龄了正常退休啊。”
姥姥急得一挤眼睛,一撇嘴,说:“你才多大?你过几年咋退休。”
王炎不由得被她急笑了:“我都四十五了,过几年就退休了。”
姥姥更急了:“你哪有四十五,我看着你也就才二十多。”
王炎得益于姥姥和妈**基因,再加上平时心思大大咧咧,穿着打扮上多是卫衣和牛仔裤,看着确实年轻一些,但要说二十多,那明显是姥姥给她加了滤镜了。
听到这话她还是开心的不行,正想着跟姥姥撒撒娇,姥姥这头却切入了正题。
“那你没谈对象?你不找?”
王炎看着姥姥心说,真是图穷匕见啊。她撅了撅嘴,“我找不着。”
“嗯,我不信,瓜子都能找着,你找不着,那你找不着我给你找。”
王炎一下子眼睛都睁大了一圈,心说这老**是要闹哪出,嘴上冒出来的却是:“你准备去哪儿给我找?”
姥姥说着就拿出了手机,让
王炎把自已的简历发给她,说要在手机上找。
一番盘问下这才闹明白,原来她在院子里跟别人聊天的时候,听说别人家的孩子通过一个相亲网站找到了对象,赶紧就回来找
王炎的舅舅姨姨商量,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舅舅姨姨本来就为她着急,一听说有这个渠道赶紧去问邻居打听。这个网站注册的还不是相亲的本人,都是父母,爹妈先聊,聊好了安排自已孩子见面。他们注册了账号上去看了看,还真看见跟
王炎同龄的在相亲的,姥姥觉得这可不是天作之合,她要给了自已的信息跟对方聊聊,这半年就能把婚结了。
姥姥一个劲的推荐,说你看跟你年龄差不多,也没结过婚,不是那二婚的,你放心。
王炎一听头都大了,脑瓜子嗡嗡响啊,谁家四十多的大老爷们让爸妈给自已上网找对象啊?!这还放心,这还不如找个八婚的,人家能结八次离八次那是人家本事!
如果这次回来单就是催催婚还好,但是提到相亲软件她那个抵触感简直到达了巅峰。
因为前两年,也是身边的朋友总在提,说谈恋爱结婚这个事情你还是要给自已一个机会,突破一下。她那时带着点好学生心态,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就瞎了心的去用了一下。
后续的经历不太愉快就不说了,她发现了这个事情最大的*UG,也可以说是她看清楚了自已身上的某些坚持。
会去用相亲软件的,大多数人对结婚都抱着一个渴望,或者说心里认为婚姻是人生的必需品。以必须结婚为前提,他们会明确的描绘出自已心目中结婚对象应该具备的条件,通常男性对自已的形象描画都是工作稳定、收入可观、对家庭负责,而他们对另一半的要求通常都是温柔贤惠、孝敬父母。
王炎恨透了这种以爱情为名,但实际上把另一半当做服务家庭的工具的行为。她从小跟着姥姥姥爷长大,姥姥姥爷相伴了七十多年,虽然两个人都不认识字,但是多年的陪伴和磨合让他们即便在五六十岁的时候,你也能看那种深厚的情感羁绊。而她自已的家庭里爸爸妈妈长年冷战,她只能靠着察言观色在这个家里寻得一个安静的角落。她深知婚姻这件事,左手天堂,右手地狱,哪里像长辈们想的,结了婚就有人照顾你了。全看你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于她而言,若是生活中能够碰到一个人,情投意合彼此相伴,结婚也无不可。但如果是大家网上相亲见面,用着自已心目中想好的条件的尺子卡一卡,哪怕差点也可以将就下,重要的是有个婚姻的形式,感情放在其次,那她还不如一辈子自已过好了。
就别说是去相亲了,她连把自已的信息给舅舅他们去放在网站上都不同意。长辈们想不明白的是,又不是逼着你和自已喜欢的人结婚,怎么问你要个资料你都不愿意。
她心里想的是,这个方式自然是找不到我想要的,再说我要真想干这个事,我自已去不行吗?怎么这把年纪了还要让家里的长辈去帮着自已“包办婚姻”。
开始她还耍着滑头企图赖掉,说着什么,我不愿意,我在咱本地律师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做得都是公司企业法律顾问,你们把我这样晒在网上,回头被我客户看见了丢人。
但长辈们实在坚持,说这怕什么,找对象有什么丢人的?两方僵持不下,越说越急。
二舅舅永平本来还在给她耐心讲着道理,说你不能总不结婚吧,老了总是需要有人照应的。发现怎么都说不通,情急之下就乱了方寸,说到:“上次王德厚来家里,说我你姐走得早,她管不上闺女,你们当舅舅的也不操心,就让她这样飘着。说得我都没话说,你这样显得我们都不是人一样的,心里只想着自已家日子,大姐的闺女一点都不操心。”
这句话直接把
王炎点炸了,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怕别人说你不操心,也没真心在意我过得好不好啊。她也就不管不顾,说出了那句脑海里转了四五遍的话:“你们要是对我妈有愧疚,你们就去她坟上跟她说,给她还。你们对她有歉疚,逼着我去结婚,过我不想过的生活,牺牲我成全你们对她的歉疚是吧?”
这句话一出家里顿时炸了锅,小姨
永兰率先发难,说:“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大舅说话,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真是一点事儿都不懂!”
她还没接着说下去,看
王炎这边已经是泪如雨下了,姥姥那里也是淌眼抹泪的,舅舅默默地拿起打火机点了一根烟。这鸦雀无声的寂静里,有每个人各自对
王炎妈**愧疚,和每个人自已的反思。人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双方不能彼此体谅。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王炎硬是憋回一声哽咽,说:“我先走了,我过一段再回来看你们。”
姥姥没有拦她,只是右手扶着椅子把手,够搂着腰站起来,左手的袖子抹着止不住的眼泪,说:“那你走,你舅妈给你揽的臊子你拿着,你回去下个面吃,在冰箱里我给你拿去。”
小姨一边哽咽,一边利索的站起来,说:“你坐着吧,我去拿去。”她从冰箱里拿出来臊子塞给
王炎,头也没抬继续坐回沙发上,扭过脸去冲着墙。
二舅舅叼着烟站起来把
王炎送到门口,低声说:“那你走哦,没事了就回来。”
王炎嗯了一声扭过头,怀里抱着臊子朝向大路飞奔而去。
她在回程的车上怀里抱着两盒臊子放声大哭,哭得专车司机大气都不敢出。
她早就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相反正因为她懂得太多了,她懂人的感情从来都是复杂的,远比他们说出口的要复杂得多,甚至连说话的人自已都分不清自已到底有多么复杂的感情。那一声爱你,和这都是为了你好,里面有对你听从他们安排的期盼,有如果你不听话自已的面子就会受损的担心,有对自已姐姐的愧疚希望能够弥补。而最可恶的,是那里面真的有对你的关心和爱。
正是如此,你没法简单的叛逆反抗,至此断绝了关系,但你也实在不愿意听从他们的安排。你不能痛快的指责他们不理解你,不支持你,而你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爱自已的人却不能放手让自已选择自已的人生。
所有这些最终都会在亲人之间结成冰疙瘩,大家吃喝玩乐聊着闲事的时候,那人与人间的温暖就把这疙瘩融化的小一点,当碰触禁忌的时候这疙瘩就大一点。张爱玲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长满了虱子。那亲情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的滑雪服,虽能取暖,却也结满了大大小小的冰疙瘩。
晚上
王炎回到家,煮好了面条配着臊子吃的时候,她心里的疙瘩又被暖得小了一点。
而她姥姥却睡不着觉,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不愿意结婚,她想起了七十多年前自已嫁给
王炎姥爷的时候,她不敢想如果不是这个男人陪着自已,这一生要怎么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