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闺蜜意外怀孕,孩子父亲却失踪了。
偏偏这时,她母亲要做心脏手术。
唯一的愿望,是见见女儿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苏晚求我帮忙。
我心软,让相恋七年的男友陪她回去。
哥哥和姐姐也替他们作证。
家宴上,苏母却说亲眼看见结婚证才肯安心手术。
我还没开口。
江叙已经握住
苏晚的手。
“孩子是我的,我们领证。”
苏母却坚持看见结婚证才安心。
哥哥说领了还能离。
姐姐安慰我:“只是演戏,
苏晚又不会真的抢走他。”
我只好强颜欢笑点头答应。
从那天起,
江叙成了
苏晚名正言顺的丈夫。
他陪她产检,守在医院。
只要
苏晚有需要,他永远比我先赶到。
我越来越不安,他们却说:
“演得越真,阿姨才越放心。”
直到苏母手术成功,失踪的孩子生父突然找上门。
我陪
江叙去民政局同
苏晚离婚时,
却看见他将那个男人**,把
苏晚死死护在身后。
“她是我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
苏晚红着眼开口:
“我妈已经好了,我们该离婚了。”
江叙却握紧她的手,不肯松开。
“等孩子出生再说。”
哥哥和姐姐帮忙赶走孩子的亲生父亲。
他们都劝我顾全大局,说
苏晚胎像不稳,让我别添乱。
那一刻我明白。
他们假戏真做。
只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变成假的。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
……
闹剧结束后。
我拿出
苏晚签好的离婚协议,递到
江叙面前。
可他没有接,轻描淡写。
“最开始是你让我认下这个孩子。”
“现在她怀着孕还被人纠缠,我不能不管。”
我看着他。
“苏母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场戏可以结束了。”
江叙的神色没有半点松动。
“她刚做完心脏手术,万一要知道我们骗她,她会承受不住。”
“等孩子出生,我们自然会离婚。”
哥哥跟着皱眉开口。
“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帮到底?”
“你难道非要在这个时候逼她吗?”
我紧紧捏着协议。
“你们是不是忘了,
江叙是谁的男朋友?”
姐姐却不赞同看着我。
“
苏晚以前帮你的还少吗?”
“念念,别在这个时候计较。”
我看着他们,自嘲笑出声。
原来我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他们认定,我最后总会原谅。
苏晚上来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红:
“念念,我发誓这一切结束后就把他还你……”
我没听她继续说完,掰开她的手。
“不用了。”
既然他们不愿意承认我。
那这个位置我也不要了。
当晚,
苏晚母亲提出去他们新房住几天,想看两人是否真的幸福。。
江叙问都没问我意见,直接交代。
“
苏晚要先住在我们家。。”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扯了扯嘴角。
“你真的只是演戏吗?”
江叙沉默片刻。
“只是暂时的。”
“你先搬去你姐姐那里,等**妈走了,你再回来。”
我问。
“为什么不是她搬出去?”
他语气渐渐不耐。
“你能不能别不依不饶?”
我没再开口。
回家路上他也不再肯多解释一句。
回到公寓时,哥哥和姐姐已经在收拾东西。
准确地说,是在替我收拾东西。
这个家里,关于我的痕迹都被清除。
就连我和
江叙七周年合照也被扔到角落,换成他和
苏晚的结婚照。
我痛到指尖发麻,将合照捡起。
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是我和
江叙一起买下的房子。
墙上的每一幅画,都是我们一件件挑出来的。
书房里的家具,是我们准备结婚时共同选的。
我们曾经说过,结婚以后,要把书房改成儿童房。
可现在,
江叙让工人拆掉我的书桌,在墙边摆上一张婴儿床。
见我只是默默收拾行李。
江叙下意识解释道:
“这都是暂时的,等你回来,都会恢复原样的。”
我抬头看他,笑了。
“一个已婚男人的家,为什么还要给前女友留位置?”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结婚是假的。”
“我们七年的感情才是真的。”
他说得好听。
可他一边说我们的感情是真的,一边抹去我所有存在。
楼下传来汽车停靠的声音。
门打开后,苏母看见我,见我手里拿着行李有些诧异。
“念念这是……”
“她之前放了些东西在家,现在刚好拿回去。”
江叙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宛如我是那个外人。
我心中刺痛,攥紧行李箱往外走。
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