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谁让你在急诊科划水的？完本》 发表时间: 2026-09-28
“哪个数？”
“不知道哪个数，所以才要算。”
“不知道的数怎么算呀？”
“你看第一排，苹果加橘子等于七。第二排……”
“粑粑，橘子可以加苹果吗？它们不是水果吗？”
周悬的右手无意识地摸向了桌上的保温杯。杯壁是凉的，他没喝，只是握着。
“在数学里，水果代表数字。”
“那为什么不直接写数字呢？”
“因为……”
“周悬。”
沈**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过来。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毛巾。
“你辅导个一年级数学，怎么把自己气成这样？起开，我来。”
周悬像被特赦的囚犯，立刻站起来让出座位。
沈**坐下去，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拉过练习册。
她扫了一眼第五题，从水果盘里拿了三颗枣、两颗花生、一颗糖，摆在桌上。
“小果，咱们玩个游戏。这三颗枣放一堆，两颗花生放一堆……”
周悬退到厨房，灌了一大口凉透的枸杞茶。
客厅里传来周小果兴奋的声音：“妈妈我知道了！苹果是三！”
他把保温杯搁在灶台上，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水很凉，太阳穴终于不跳了。
……
二十分钟后，作业写完了。
周小果被沈**赶去洗澡，哗啦啦的水声隔着浴室门传出来，中间夹杂着走调的儿歌。
周悬坐在沙发上，沈**挨着他。
电视开着，声音压得很低，本地新闻正播着清河市新修的高架桥。
“你今天下午接她的时候，她说什么了？”沈**问。
“说张**的爸爸是**，很厉害。”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是个普通大夫。”
沈**没接话，拿起茶几上的一只橘子剥开，掰了一半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