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茵让我替她挡下穷鬼男友贺砚。
“就说我发烧了,不能吹风。”
说这话时,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身上穿着罗少送来的新裙子。
“他要是问多了,你就说我吃过药睡了。”
今天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贺砚订好了餐厅,还冒雨过来接她。
唐茵却准备去酒店陪罗少。
全学校都直到贺砚是个靠助学金读书的穷学生,靠着俊朗的长相拿下了校花唐茵。
只有我见过他坐在拍卖行的贵宾席上,用六千万拍下一块表。
唐茵走后,我洗了澡,换上一条白色棉质睡裙,微微透光但是很显**。
如果说唐茵是绚烂热情的红玫瑰,那我就是清甜的小雏菊,清汤寡水的长相,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身材。
门铃响起时,窗外的雨已经下得很大,贺砚站在门外,肩膀湿了大半。
“唐茵呢?”
我攥住门把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她……睡着了。”
贺砚脸上的神情淡了下来。
“她和罗少出去了?”
我抿住嘴唇,没有说话。
贺砚转身走进雨里,我追出去,不顾大雨,把伞撑到他头顶。
“雨太大了,你等小一点再走吧。”
他低头看我,雨水顺着我的头发落进领口,我慌忙抬手挡了一下。
贺砚把目光移开,接过我手里的伞。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脸上一热。
“我只是不想看你淋雨,感冒了,很,很难受的。”
他跟我回了屋。
我递给他一条干毛巾,又去厨房倒热水。
转身时,贺砚已经站在我身后。
“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
我低下头。
“我不想让你伤心。”
贺砚的手指碰到我的下巴。
“只是因为这个?”
我往后退了一步,腰抵住料理台。
他没有再逼问,低头吻了我。
男人的气息太盛,我有些站不稳,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那晚,唐茵陪罗少住进了酒店。
贺砚,留在了我的房间。
第二天醒来时,贺砚正在穿衣服。
我一动,酸痛便从腰间漫开,昨晚被他扯落的肩带还搭在床边。
我慌忙拉高被子,连耳朵都红了。
贺砚靠在床头看我。
“昨晚不是挺大胆?”
贺砚拿出手机,问我要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
“什么钱?”
“裙子,还有昨晚……”
我的眼圈一下红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承认自己不该喜欢你,昨晚就当我们糊涂了,什么也没发生。”
我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关门前,我看见贺砚收起了手机。
过了八点,唐茵回来了,一眼看见玄关里多出来的男鞋。
浴室门被她拍得砰砰作响。
“沈枝,你个**,你给我滚出来。”
我换好衣服出去时,贺砚站在客厅眸眼深沉。
唐茵抬手朝我打来,贺砚扣住她的手腕。
“够了。”
唐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为了她拦我?”
“你昨晚和谁在一起,需要我提醒吗?”
“我和罗少只是朋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那我和沈枝也可以只是朋友,我们也只是躺在床上纯聊天。”
唐茵握住自己的脖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转头骂我不要脸。
我垂着眼站在一旁,眼泪含在眼眶里。
“对不起。”
唐茵当场砸了我的东西,然后搬去了罗少那里,她一走,我立刻少了一半房租。
我拍了空房间的照片,在几个租房群里发了合租信息。
最后一张截图被我发给贺砚。
你认识要租房的人吗?女孩子最好。
男的不行?
我盯着屏幕,隔了很久才回复。
不太方便。
贺砚直接打来电话。
“昨晚怎么没觉得不方便?”
我没有接话。
他低笑了一声。
“房间给我留着。”
第二天下午,贺砚拖着一只旧行李箱搬了进来。
我把钥匙递给他,指尖刚碰到他的掌心便缩了回来。
“一个月一千二。”
“唐茵以前不是交一千八。”
“你的地下室也只要一千二。”
我小声补了一句。
“你不用多花钱。”
贺砚捏着钥匙,似笑非笑地看我。
“沈枝,你就这么喜欢我?”
我没有回答,抱起门口的纸箱往空房间走。
脸红得跟猴**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