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用三年,把我的微信好友删到只剩他一个。
不许发朋友圈,不许聚会,连外卖都不许下楼拿。
“我的前女友就是太爱社交,才跟别人跑了。”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给我一点安全感,好不好?”
我心疼他,一退再退。
最后删光好友,辞掉工作,彻底与所有人断了联系。
直到那天,我刷到一篇帖子:
姐妹们,三年养成计划终于要收网啦!
男友那个蠢现任已经被他训得没工作没朋友,除了他谁都不敢联系。
下一步就是哭穷,让她卖掉婚前房给我们凑首付。
评论区里,楼主艾特了一个账号:
婚期快到了,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喔
对方秒回:
快了。她现在连下楼拿外卖都要问我,跑不了。
我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手脚冰凉。
那是男友的小号。
三年里,他删掉我的朋友,逼我辞掉工作,把我困得只剩下他。
从来不是因为爱我。
我擦干眼泪退出帖子,加回所有亲友,顺带把他拉黑。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我的余生,也不必再有他。
......
我拖着行李箱回到家时,
纪承聿正站在客厅等我。
他看见我,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你把我拉黑了?”
我嗯了一声,弯腰换鞋。
“想清静几天。”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往前走了一步。
“所以你把我**,把那些人全加回来?”
“
阮见微,你明明知道我最怕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从前他说这句话,我会心软,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他的情绪。
可现在再听,只觉得讽刺。
他却还嫌不够。
“我只是想跟家里人说说话,跟朋友重新联系上。”
“这也不行吗?”
纪承聿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所以呢,你也要走那条路?”
“先恢复社交,认识新的人,再慢慢觉得我烦,最后把我丢下。”
“见微,我一直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
我没接话。
他转身去了书房,片刻后拿着一张纸出来,放到我面前。
“这是你写的。”
上面是之前他情绪崩溃我给他写的社交保证书。
我看着那张纸,声音很轻。
“我写过这些,不代表我要把自己困死。”
话音落下,客厅安静得厉害。
纪承聿的脸色彻底冷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他过去开门,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
“纪总,不好意思,这个数据我还是不放心,想着来跟你当面确认一下。”
她说完才看向我。
“这位就是见微姐吧?你好,我是闻芷宁。”
我看着她,心口猛地一沉。
帖子里那个头像和她长相一模一样。
纪承聿把人让进来,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电脑。
闻芷宁进门后,
纪承聿蹲下给她连无线网。
“密码没变,你自己输。”
“上次聚会你就喝多了,少折腾自己。”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
“你不是最讨厌女孩子聚会,发朋友圈,跟太多人来往吗?”
闻芷宁手一顿,很快笑着接话。
“见微姐,你别误会,我社交多是因为工作需要。”
“而且我跟纪总只是同事。”
纪承聿也抬了头,眉心压着不耐。
“芷宁和你不一样,她有分寸。”
我差点笑出声。
以前做公关时,见客户他说我不检点。
现在轮到闻芷宁,社交就成了工作需要。
我没再争,只是低头打开手机,通过了前领导的好友申请。
纪承聿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加谁了?”
“以前领导。”
“删掉。”
他伸手就来拿我手机。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没顺着他。
我把手机攥紧,退开一步。
“我不删。”
纪承聿盯着我,眼神彻底冷下去。
“
阮见微,别逼我。”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冷。
过去三年,我妈给我打电话,他说长辈控制欲太强。
朋友来找我,他说别人见不得我过得稳定。
每一次,他都能把错推到别人身上。
最后反倒是我,成了敏感不懂事的那个。
纪承聿像是想证明什么,忽然拿出手机递到我面前。
“你总说我管你太多,那我的手机给你查。”
“我把自由都交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安全感?”
屏幕亮起那一瞬,我还是看见了。
置顶***里,闻芷宁排在最上面。
他反应很快,立刻按灭屏幕。
可我已经看清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三年真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