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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入衍

昭昭入衍

静简安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昭昭入衍》,讲述主角沈昭昭萧彻的爱恨纠葛,作者“静简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昭昭这辈子只恨过两件事。一是她母妃死得太早,留她一个人在宫里摸爬滚打;二是她那个皇帝爹,打了半辈子仗,脑子里还装着“谁兵多谁说了算”的破逻辑。三月十五,黄道吉日,宜嫁娶。她爹一道圣旨把她许给了镇北侯世子萧彻。理由很简单:镇北侯手上有二十万边军,得拴住。沈昭昭听完圣旨,在太后宫里摔了三个茶杯、踢翻一个花架,最后被太后一句“哀家也做不了主”堵得没了脾气。当晚她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装了两块桂花糕、三张银...

主角:沈昭昭,萧彻   更新:2026-10-07 20:2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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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昭,萧彻的现代言情小说《昭昭入衍》,由网络作家“静简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昭昭入衍》,讲述主角沈昭昭萧彻的爱恨纠葛,作者“静简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昭昭这辈子只恨过两件事。一是她母妃死得太早,留她一个人在宫里摸爬滚打;二是她那个皇帝爹,打了半辈子仗,脑子里还装着“谁兵多谁说了算”的破逻辑。三月十五,黄道吉日,宜嫁娶。她爹一道圣旨把她许给了镇北侯世子萧彻。理由很简单:镇北侯手上有二十万边军,得拴住。沈昭昭听完圣旨,在太后宫里摔了三个茶杯、踢翻一个花架,最后被太后一句“哀家也做不了主”堵得没了脾气。当晚她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装了两块桂花糕、三张银...

《昭昭入衍》精彩片段

沈昭昭这辈子只恨过两件事。
一是她母妃死得太早,留她一个人在宫里摸爬滚打;二是她那个皇帝爹,打了半辈子仗,脑子里还装着“谁兵多谁说了算”的破逻辑。
三月十五,黄道吉日,宜嫁娶。她爹一道圣旨把她许给了镇北侯世子萧彻。理由很简单:镇北侯手上有二十万边军,得拴住。
沈昭昭听完圣旨,在太后宫里摔了三个茶杯、踢翻一个花架,最后被太后一句“哀家也做不了主”堵得没了脾气。
当晚她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装了两块桂花糕、三张银票、一把**,还有她母妃留给她的一块玉。铜镜前站了半刻钟,把自己那一头长发绞了。
绞的时候手有点抖。她从小留到大的头发,太后天天念叨“昭昭这头发养得真好,将来驸马有福气”。娶他的驸马。
她换了身青布男装,袖口挽了两道,脚上蹬了双大半码的旧布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个子不高,脸太秀气,但胜在眉毛浓,嗓子粗一点,糊弄糊弄那些不仔细看的人应该够用。
翻窗出去的时候她踩空了一脚,从二楼窗台直接摔进了墙根的冬青丛里。右胳膊划了道口子,**辣的疼。她咬着牙没出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钻进了皇城根下的巷子。
她要去江南。她母妃生前有一个老嬷嬷在苏州养老,她打算先去投奔,再从长计议。银票够她花半年,半年之内她那个皇帝爹总不至于为了个闺女把天下翻过来。
计划挺好。
可惜她低估了她爹丢人的速度。
逃出来还不到两个时辰,宫里已经乱了套。太后派了禁军,皇后召了京兆尹,连她那个一向懒得管事的皇帝爹都惊动了——丢的是要和镇北侯联姻的公主,这事儿瞒不住。
昭昭蹲在一辆拉泔水的板车后面,听着街面上马蹄声一阵接一阵,把脸往袖子里埋了埋。
她得赶紧出城。
可她刚摸到朱雀大街的拐角,迎面就来了一队人马。银甲红缨,仪仗整肃,打头那面旗帜上绣着一条五爪金龙,风一吹,龙鳞泛着冷光。
太子仪仗。
沈昭昭脑子里“嗡”了一声。她那位好大哥沈砚,她躲了三天没去辞行的亲哥。这人打小就不好糊弄,八岁时她在御花园装病逃太傅的课,满宫的人都信了,只有沈砚坐在她榻边看了她三息,然后伸手把她藏在被子底下的《江湖奇谈》抽了出来,搁在她枕头上,说了句“下次藏严实点”,转头就走。
她当时恨了他整整一个月。
眼下她缩在墙角,太子仪仗从面前经过。她屏住呼吸,把脸朝墙里转,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仪仗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忽然停了。
昭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领头那匹白马打了个响鼻。银甲侍卫翻身下马,脚步声朝她过来。她攥紧了袖子里那把**,脑子里已经开始想是装晕还是装疯。
“何人鬼祟?抬起头来。”
昭昭深吸一口气,转过来,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嗓门压得又粗又哑:“草民……咳,草民是游学书生,初来京城,冲撞了贵人仪仗,该死该死。”
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弯腰的时候特意让自己的肩膀耸起来,显得壮一些。
侍卫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看了看那顶垂着纱帘的轿辇。
纱帘没动。
昭昭以为蒙混过去了。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脚尖已经开始朝后挪。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轻不重,不冷不热,像一块冰丢进温水里,听着没什么,但底下那点凉意丝丝地渗。
“平边策。”
昭昭愣了。
轿辇的纱帘被一支折扇挑开一条缝。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玄色常服,发束玉冠,手里捏着一本折子,目光越过扇骨落在她身上。
沈砚。
她的好大哥。
他看着她,嘴角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你不是说有平边策要献?跟了本宫的仪仗三条街,现在想走?”
昭昭脑子里炸了。
她什么时候跟了三条街?她明明是刚蹲下!
——不对。这人在诈她。
沈砚合上折子,用扇子轻轻点了点轿辇的扶手,像在考虑什么事。阳光落在他脸上,衬得那双眼睛颜色极淡,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薄冰。
“带回去。”他说,“本宫缺个抄书的。”
昭昭一口气没上来。
“殿下!”她嗓门拔高,又赶紧压回去,粗声粗气地说,“草民才疏学浅,恐难胜任——”
“沈照。”
昭昭顿住了。
沈砚看着她,折扇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掌心,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阳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微微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点稀薄的、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你不是说你叫沈照?”
昭昭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刚才鞠躬的时候好像……好像顺嘴说了个名字。她当时脑子一抽,报了母妃的姓,加了一个“照”字。昭昭,照照。她真是蠢透了。
“是……草民是叫沈照。”她硬着头皮笑,“殿下好记性。”
沈砚没再说话。纱帘落下来,轿辇重新起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侧,客气但不容商量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昭昭站在原地,看着那顶轿辇朝太子府的方向走远,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方才沈砚敲扇子的那两下,像是落在她脑门上。
她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里什么也没有。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从那道纱帘后面看过来的那一眼,比头顶的太阳还烫。
昭昭咬咬牙,跟着侍卫走了。
她心想,没关系。太子府那么大,她混两天找个机会再跑就是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之后,轿辇里的沈砚重新挑开了纱帘。他看着她垂头丧气却步子飞快的背影,看了好几息,然后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
上面只有一行字:九公主昭,亥时翻窗出宫,未携随从,去向不明。
沈砚把信折好,重新塞回袖中。他食指上戴着一枚墨玉扳指,下意识地转了一圈。这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小动作,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他轻轻开口,像自言自语:“沈照。”
马车外的侍卫没听清,侧身问:“殿下?”
“没什么。”沈砚放下纱帘,折扇往小几上一搁,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回府。让人把东厢书房收拾出来,多备一床被褥。”
顿了顿。
“炭盆多烧一个,她怕冷。”
侍卫应声领命。谁也没敢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