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一次次熄灭。
始终没人回复。
我这才明白。
这才是属于他的***。
不是跪在墓前哭一场。
而是在以后每一个他习惯性以为我还在的瞬间。
重新知道一遍——
林晚真的死了。
我死后的第三年,傅沉舟还留着那本《谎言登记册》。
保险柜里没有珠宝。
没有重要合同。
只有登记册、我的婚戒,还有那对没来得及让他戴上的袖扣。
他后来很少提我。
只是家里再没有花生。
陌生号码永远会接。
玄关灯每晚亮到十二点。
冰箱里常年放着山药。
他却再也没煮过粥。
婆婆和傅屿都搬走了。
傅沉舟没有再替任何人遮掩。
该退的钱退。
该承担的责任承担。
能补的证据,都重新交给了该处理的人。
可我看着,已经没什么感觉。
我以前想要的,从来不是他替我报复谁。
我只想在我说药不对时,他先陪我去查。
我说卡里的钱少了,他先信一次。
我说饭里有东西,他别张口就问证据。
甚至最后。
我说“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