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可急得眼泪直流,沈清晏的质问,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所有的一切都乱了。
无论她怎么说,王爷所筹谋的一切,恐怕都会毁于一旦。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死。
死了什么都没了!
她还怀了王爷的孩子,这个孩子可是她母凭子贵的唯一指望。无论如何,她都得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道:“我没有撒谎!”
“我与王爷是两情相悦,沈清晏我与你不同……”
沈清晏冷笑一声,好一个两情相悦。
这柳卿可比她还要蠢。
萧承璟乃是一国王爷,他想要什么女子没有,会喜欢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那不过是哄骗她的谎言而已。
沈清晏眼底划过冷意:“那便请雍王亲自过来认你。”
她转身吩咐沈安:“你现在去雍王府传话,就说府中捉住一个与表姑娘私通的男人。柳姑娘声称那人是雍王殿下,腹中还怀有殿下的孩子。”
“请殿下立刻来沈府,当面对质。”
“是。”
沈安快步离去。
柳卿可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稍稍安定。
她相信萧承璟不会不管她。
今日在房中,他还亲口问过孩子是否安好。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就算事情败露,影响了他的计划,他也一定不会怪她,反而对她越发的怜惜。
他说过的,待一切事成,就封她为王府侧妃,风风光光的迎娶她入门。以后他**为帝,她就是荣宠无双的贵妃,整个大越的女人,都会羡慕她、仰望她!
只要萧承璟承认,她便不必死。
甚至还有机会提前入雍王府,与他长相厮守,恩爱无双。
雍王府中,灯火通明。
萧承璟坐在书房内,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尘土的玄衣,肋下和肩背却仍在隐隐作痛。最严重的是双膝,原本便因久跪而肿胀,**逃走时又撞了一下,此刻疼痛难忍,无法下地行走。
太医自然不能请。
只能由府中豢养的大夫替他处理伤势。
“殿下,脸上的墨里掺了桐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