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好像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她摇了摇头。
沈砚霆没再说什么,从纸袋里取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她。
里面是粥,还冒着热气,小米粥,熬得黏稠,上面飘着几粒枸杞。
“先吃点。”
赵惊妤接过来,低头看着那杯粥。热气扑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她握着杯子,手指收紧,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紧。
她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粥是温的,不烫嘴,米香混着枸杞的甜,滑进胃里,暖意一寸一寸地铺开。
她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搁下来。
“沈总。”她开口,声音有些涩,“你怎么来了?”
沈砚霆靠在椅背上,看着病床上的赵栝,语气很平。
“我说过来的,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打电话你不接,我担心。”
赵惊妤看着他。
他偏过头,迎上她的目光。他的表情很淡,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像是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她注意到他的大衣领口有些皱,像是穿了很久没换。
他的眼下有一圈很淡的青,不太明显,但她看见了。
从沪上到北京,最早的一班飞机,五点多就要出门。
他昨晚应该没怎么睡。
“谢谢你,你那边的事……”她开口。
“不急。”他打断了她,语气很平,“人比事重要。”
赵惊妤监护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保温杯。
杯壁上还留着粥的温度,温热的,贴着掌心。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病房里安静下来。仪规律的滴滴声,输液**液体滴落的轻响,窗外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赵惊妤靠在椅背上,沈砚霆坐在她旁边,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他坐得很安静,不看她,也不看手机,只是看着病床上的赵栝,像是在守。
赵惊妤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