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牛的一脚到底把她干到哪儿了!
不行,她非得睁眼看看!
赵韫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入目的就是一张饱含风霜的脸。
看着五十来岁,皮肤黑黄,脸上有点*,嘴唇干裂,神情焦急。
“大山,姑娘醒了!”
不远处的中年男人立马闪现,眼睛刷的一下就红了。
“姑娘,告诉爹,还难受不?”
赵韫:……
十有八九她穿越了,就是不知道是身穿,还是魂穿。
赵韫闭上眼睛想了又想,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有原主的记忆。
周秀兰和赵大山对视一眼,都发现了不对劲,她家傻闺女可没有用这种陌生又警惕的目光看过他们。
难不成……被牛给踢傻了?
遭瘟的疯牛,要不是自家闺女要紧,她非得提刀把那疯牛大卸八块,啊啊啊啊啊,还她聪明伶俐的闺女。
“大山,闺女看着不太对,怕不是……咱还得送她去医院瞅瞅。”
赵大山也是这么个意思,毕竟被踢到脑子可不是什么小事。
“闺女,你可别吓娘,哪不舒服你倒是吱一声呀!”
赵韫这才又慢慢睁开眼睛,此时的她眼神已经清明多了,她的声音有些淡淡的嘶哑,礼貌问道:“你们是谁?”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原身的爹娘,不过她又没有原身的记忆,该问的问题还是要问清楚。
同时,也是间接透露自己失忆了,不记得他们。
赵大山和周秀兰只觉得晴天霹雳,天都快塌了,敢情他家闺女真的被牛踢坏了脑子。
天杀的!
周秀兰咬牙切齿,她逮着机会,非得想办法给那疯牛一杵子。
“闺女,你睁大眼睛好好瞅瞅,我是**,旁边是你爹,你不记得我们了?”
赵韫迷茫的摇摇头。
不记得,不认识,没见过。
周秀兰嗷了一嗓子:“老大老二老三,你们的腿是被麻绳绑住了还是咋的,磨磨唧唧的,又不是刚嫁人的小媳妇儿,还得让我三催四请的?快点的,再晚**都赶不上热乎的,快快快,动起来,别逼老娘抽你们。”
这是趁机发泄不满呢。
几个男人的动作愈发的快了。
很快,赵韫被抬上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