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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芙蓉,渡尽尘缘

云水芙蓉,渡尽尘缘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云水芙蓉,渡尽尘缘》,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灵汐谢听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花朝节上,我与谢听风的心上人争夺芙蓉冠。离终点只剩一步时,他当众挽弓,一箭将我射下马。“云欢姝色无双,这样的珍宝,合该由她来戴。”他垂眸扫过我的脸,目露厌恶。“而你一张烂脸,只会污了芙蓉二字。”可他忘了,我脸上的伤疤,是三年前冲进火场救他时留下的。人人都说,我和他的赐婚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为讨他喜欢,我挽长弓,学骑射,手掌和大腿磨得鲜血淋漓。换来的只有一句“丑人多作怪”。直到今日我才幡然醒悟,谢...

主角:灵汐,谢听风   更新:2026-10-21 12:2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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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灵汐,谢听风的现代言情小说《云水芙蓉,渡尽尘缘》,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云水芙蓉,渡尽尘缘》,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灵汐谢听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花朝节上,我与谢听风的心上人争夺芙蓉冠。离终点只剩一步时,他当众挽弓,一箭将我射下马。“云欢姝色无双,这样的珍宝,合该由她来戴。”他垂眸扫过我的脸,目露厌恶。“而你一张烂脸,只会污了芙蓉二字。”可他忘了,我脸上的伤疤,是三年前冲进火场救他时留下的。人人都说,我和他的赐婚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为讨他喜欢,我挽长弓,学骑射,手掌和大腿磨得鲜血淋漓。换来的只有一句“丑人多作怪”。直到今日我才幡然醒悟,谢...

《云水芙蓉,渡尽尘缘》精彩片段

花朝节上,我与谢听风的心上人争夺芙蓉冠。
离终点只剩一步时,他当众挽弓,一箭将我射下马。
“云欢姝色无双,这样的珍宝,合该由她来戴。”
他垂眸扫过我的脸,目露厌恶。
“而你一张烂脸,只会污了芙蓉二字。”
可他忘了,我脸上的伤疤,是三年前冲进火场救他时留下的。
人人都说,我和他的赐婚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为讨他喜欢,我挽长弓,学骑射,手掌和大腿磨得鲜血淋漓。
换来的只有一句“丑人多作怪”。
直到今日我才幡然醒悟,
谢听风并非不懂我的心意。
他只是仗着我喜欢他,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真心。
我忍痛站起,直视他的眼睛。
“比试尚未结束,芙蓉冠花落谁家,还轮不到将军做主。”
下一瞬,他拔出腰间长剑,抵着我的脸。
“也不照照镜子,凭你这副尊容,也敢与她争艳?”
父皇沉声问我:
“你可知北燕遣使求娶公主?若不嫁谢听风,你便只能远赴塞外和亲。”
我摘下定亲玉佩,重重叩首。
“儿臣想好了,儿臣愿此生不归。”
......
从父皇宫中出来,我便看见谢听风立在宫墙下。
从前他肯主动等我,我定会欢喜得彻夜难眠。
可此刻,我只当没看见,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站住!”
谢听风伸手扯住我的衣袖,从怀中取出一根木簪,递到我面前。
“今日之事,是我做得过分了些。”
“这簪子送你,别再同我生气。”
我垂眼看去。
木簪做工粗糙,连上面的花纹都刻得歪歪扭扭。
我忍不住笑出声:
“你是想用这根木簪,换我的芙蓉冠?”
谢听风点头:
“云欢喜欢那顶冠,你把冠给她,这根簪子归你。”
我抽回手,抚过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疤。
“长姐貌美,配戴价值千金的芙蓉冠。”
“我貌丑,便只配一根粗劣的木簪,是吗?”
谢听风眉间浮起愠怒。
“不过是一顶冠,你何必句句带刺?”
“云欢自幼体弱,从不与人争抢。”
“她难得喜欢一样东西,你这个做妹妹的,让她一次又何妨?”
又是这句话。
因为长姐体弱,我让出父皇赏赐的珠宝,让出新制的衣裙,让出所有她多看一眼的东西。
可这一次,我不想再让了。
我握紧手,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花朝节骑射,我才是第一,芙蓉冠就该归我。”
“至于这根木簪,太过低贱,配不上我的身份,将军还是留给旁人吧。”
我后退一步,屈膝行礼。
“夜深露重,将军请回。”
谢听风还想上前,随侍宫女立即拦住他。
“纵然将军是公主的未婚夫,也该守宫中的规矩。”
谢听风盯着我,握着木簪的手微微发白。
片刻后,他怒极反笑。
“好,很好。”
他拂袖离去,将那根木簪随手扔进了草丛。
直到他走远,我才缓缓松开掌心。
从前太过喜欢他,只要他稍有不悦,我立刻低头认错。
今日,是我第一次反抗他。
回到寝宫,我取出父皇赐下的祛疤膏,药膏冰凉,抹在伤处却像火烧一般疼。
三年前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我背着昏迷的谢听风逃出火场,横梁坠落时,
我将他推了出去,自己的脸却被烈火燎伤。
再次醒来,谢听风守在床边。
“火起时,你去了哪里?”
谢听风替我掖好被角,语气并无责怪,
“幸好云欢心善,不顾性命冲进火场,将我救出来。”
“倒是你,逃命时也不知小心些,竟把自己伤成这样。”
我的嗓子被浓烟熏坏,无法解释。
后来每次想开口,见他提起长姐时满眼珍视,我又退缩了。
这一拖便是三年。
如今想来,我不是没有机会。
我只是不敢知道,在我和长姐之间,他究竟会信谁。
宫女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公主,药已经敷好。”
“太医说伤处不能见风见光,明日接见北燕使团时,您务必要戴好面纱。”
我闭了闭眼。
“知道了。”
翌日,北燕使团入宫。
我戴好面纱,又将昨日赢来的芙蓉冠戴在发间,前去赴宴。
行至御花园,我迎面撞上谢听风与长姐。
长姐一眼看见我头顶的芙蓉冠,眼眶微红。
“这顶芙蓉冠,果然更衬妹妹。”
谢听风见她难过,眼底覆上一层寒意。
“明知云欢喜欢,你还戴来刺激她?”
“这是我赢来的,为何不能戴?”
话音未落,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拔下我发间的芙蓉冠,转身戴在长姐头上。
“果然,只有你才配得上它。”
长姐含羞低头。
谢听风护着她往宫宴大殿走去,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摸了摸仍在发疼的头皮,索性从路旁折下一枝桃花,将散乱的长发随意绾起。
殿门前的珠帘半卷。
我尚未进去,便听见北燕使臣朗声道:
“陛下,我北燕愿献黄金万两,良驹千匹,求娶大雍云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