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屏白跟厉戍峰却不太能听得出来,还以为是姐妹两个在打趣说笑。
周屏白也是听了,连忙说:“是,我以后对月清肯定照顾着……月清既然嫁给我了,我以后肯定对她好……不会洗衣服,做饭也没关系,以后慢慢就会了。”
一听他说“慢慢就会了”,江月清直接一眼就看了过去。
可现在虽然即便有意见,也得先憋着。
厉戍峰也是这才听出来了一点什么,开着车,看了江云绯一眼。
也留意了一下江云绯的手。
江云绯不比江月清长得白皙,这还可能跟个人体质有关。
可明明是姐妹两个,年纪也大差不差,一个家里生养出来的。
江云绯的手却过于粗糙了一些,甚至不像是不到二十的小姑**手,粗糙到十指指尖都有倒刺皲裂。
反观那个江月清,十指纤纤,而且一看就是保养过的。
江月清这半路没有说话,后半路她才想找回一点什么,问了一句:“**今年多大了,在部队是什么职务啊。”
厉戍峰:“二十七了,副营长。”
周屏白可是一个营长了。
到底是压了江云绯一头,她这才有一点舒坦了,还又说了一句:“那**也不错了。”
江月清又说:“本来是我一个人嫁过来的,就是我妈有点儿担心我一个人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平时在家的时候,又一直是我姐照顾我,洗衣服,做饭什么的,我手都没沾过。”
“还想着既然要嫁,正好给我姐也找个好男人。”
她这分明是挑明了说,江云绯跟着一块嫁过来,就是伺候她的。
要是过来了,又不愿意伺候她了,那就是江云绯耍心机。
借着她嫁军官,却在嫁过来之后不认账。
厉戍峰平时是缄默不爱说话,不过这时候到底问了一句:“你们是亲姐妹吗?”
是亲姐妹吗,说话那么不要脸。
谁也没想到,跟她们姐妹一点都不认识的厉戍峰能在头一回见面的时候,问出这么“冒犯”的话 。
周屏白都不清楚,他都不知道,这个厉戍峰怎么就觉得人家不是亲姐妹了?
江云绯意有所指:“异父异母,我比她大了一岁。”
江月清听了,直接咯噔了一下,恶狠狠地攥紧了手。
**跟周家定娃娃亲的时候,他们可还不是一家人呢。
就算是一家人,江云绯是姐姐。
一般娃娃亲也是分个长幼的,娃娃亲怎么会是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