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一日,一名陌生男子突然闯入闺房,将我按在榻上,撕烂我的衣衫,肆意轻薄羞辱。
状元
江靖池随即带人踹门而入,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我,当场撕毁婚书,满脸嫌恶地骂道:“大婚在即竟然私会野男人,既然你这般迫不及待,那本将军便成全你,把你卖去青楼接客!”
我泪流满面地解释,可
江靖池根本不听,连夜命人将我卖了出去。
爹娘得知我被退婚卖入青楼受尽千夫所指,没多久便郁郁而终,死不瞑目。
就在我奄奄一息,浑身溃烂之时,才得知那日闯入我闺房的“陌生男子”,竟是女扮男装的
叶欢宜。
她踩着我的胳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就凭你也配跟我抢正妻之位?
我和靖池哥哥不过略施小计,你这**便永世不得翻身。”
我幽幽一笑,趁她俯身靠近,猛地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地捅穿了她的喉咙。
她瞪大眼睛当场断了气,而我也被冲进来的打手乱棍打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的头一日。
“你明日就要大婚了,爹娘给你准备的嫁妆,你可要收好,莫要叫人看轻了去。”
我刚睁眼,就听见娘在我耳边轻声叮嘱。
一旁的爹正弯腰清点箱笼:“铺子也再带上两间,城郊那处良田的地契也一并放进去,**虽是状元府,但咱们家也不会委屈了你,嫁妆丰厚,你在婆家腰杆才挺的直。”
我下意识抬眸看向铜镜,衣衫完好,肌肤光洁,没有半分被轻薄**的痕迹。
我真的回来了。
今天正是大婚前一日,那场由
江靖池与
叶欢宜合谋毁了我全家的阴谋,还没有发生,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轻声应道:“知道了,爹娘,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娘又上前替我掖了掖被角。
“明日卯时要起,梳头的人娘已经订好了,莫要紧张。”
我一一应着,心口却像是被刀剜过一般,痛得我不能呼吸。
上辈子,这是娘留给我的最后几句话。
“爹娘,夜深了,你们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我忍着鼻酸,催促道。
爹娘又依依不舍地看了我几眼,这才离开。
房门合上,我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我走到门边,将婢女荔枝唤了过来。
荔枝是我房里的贴身丫鬟,自小跟着我,忠心不二。
上辈子她被
叶欢宜灌了毒酒,七窍流血地死在了我面前。
“去,让外面那些要替我梳洗的丫鬟退下,就说我今夜累了,不必伺候了,让她们都回房歇着去。”
荔枝虽不明所以,但见我神色凝重,便不再多问,低头应了声“是”,转身出去了。
我站在窗边比上前,前世,那些守在外面的婢女,有的被
叶欢宜**灭口,有的被
江靖池以知情不报杖毙,没有一个能活过今晚。
她们都是忠心的人,却都因我牵连而送了命。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她们白白丢了性命。
待荔枝回来复命,我沉吟片刻,又道:“荔枝,你去前院叫几家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