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想再宽限你几天,看你这态度,明天我来**,要么拿钱,要么这大棚我收走。
黄历我都翻好了,明儿宜纳财,正合适收你这笔账,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秦桂香咬着牙,不吭一声。
刘耀龙说完夹着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斜眼瞟着蹲在垄边*草的许大根。
“呦,我才注意到,这还找了个傻子帮你干活,行,合适。”
他桀桀笑出声。
“寡妇找傻子,干完活还能解解乏,一举两得呀。”
说完便抬脚往棚外走。
许大根可不想惯着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一步就蹿了出去。
秦桂香眼疾手快,一下从后头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大根!你别犯傻!”
刘耀龙听见身后动静,回过头,看俩人抱在一起,一脸轻蔑地咯咯一笑。
“桀桀桀!你俩这么着急吗?我这还站着人呢,就要办事啊?”
他摆摆手,笑得直不起腰。
“得得得,你们**们的,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他掀开大棚帘子,扬长而去。
桑塔纳发动,突突地扬起一股土,出了河滩。
许大根胸口起伏,还要往外窜。
“嫂子,你别拦着我,我弄死他,反正傻子**不犯法。”
秦桂香两条胳膊勒得死紧,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
“你不犯法,但得被送去精神病院,大根,你惹不起他,听姐一句。”
“去年开春,村西老马家大小子就是因为在收粮架上跟他犟了两句,他抄起镐把子就把人家腿打折了。”
“老马家告到县里,结果最后老马家儿子倒让他们抓进去蹲了半个月,他出来照样满村晃。”
她喘了口气,声音低下去。
“他这样的人,咱们惹不起,你跟他换命,值得吗?”
许大根不再用力,但不代表这事就完了,有些事还真不能光靠莽来解决。
但他眼下最需要解决的不是刘耀龙。
而是身后的秦桂香。
由于两个人都是一身汗,衣服紧紧贴着身体,秦桂香又死死地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