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掉脸上的凉水,一睁眼,就看到凌二爷眉眼弯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凌二爷身后,**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瞪着他们,“你们哪来的钱?”
方老二吭吭哧哧的,答不上来。
他怎么敢说,是姐姐给的私房呢?
不过方家的财务情况,凌衍之一清二楚,他不招认,凌衍之也能猜到。
凌行之听的恨恨咬手帕,那可是小钱钱啊,小钱钱!
这么几天功夫,花了快一万两!
要知道就算是将军府办一次体体面面的宴席,也不过才花费一万两!
全让这两人霍霍了!
这钱拿去买粮草,买军械,不香吗?
还花的大哥的钱,大哥的钱就是爹的钱,四舍五入就是他的钱!
而凌衍之更加懊恼,他不愿意让这二人手里有多余钱财,就是知晓他们本性,管不住荷包。
果不其然,就闹出事来了。
他也不多说,提起了方老二的领口。
“衣服穿好,跟我去衙门!”
“左边屋子还有个人,大哥我去找!”
凌行之一溜烟窜到旁边房间,把方家大爷也提溜了起来。
两人朝着府衙而去。
方老大和方老二看清方向后,惴惴不安,不禁低声求饶,“**,我错了**,饶了我这回吧**!”
凌衍之冷哼,“现在知道我是**了?做事前,想没想过是我的小舅子?”
“你们做了丑事,倒让别人来戳我的脊梁骨!”
“眼下想求饶,晚了!”
只怕消息都传遍了半个临州城,**的折子都写好了,就等着摆上老父的案头。
他要是不快刀乱麻处置了,倒霉的就是他了。
方老大见**疾言厉色,知道这回躲不过去,只盼着**看在姐姐面子上,多少手下留情。
方老二却巴望拖延时间,熬到小厮请了救兵来。
但城内就这么大,再如何拖延,府衙还是到了。
凌衍之把人往车下一推,府衙的刘知府早听到动静,早早出门迎接凌大爷。
凌衍之虽跟刘知府客气寒暄,但话语中心就一个,他今儿是来大义灭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