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少,赵子昂的现代言情小说《导师抢我论文给校董儿子,我反手把论文挂上了知网》,由网络作家“爆米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导师抢我论文给校董儿子,我反手把论文挂上了知网》男女主角赵少赵子昂,是小说写手爆米花所写。精彩内容:三年,我把一个重大项目做到了落地。室友在图书馆刷考研题,我在实验室跑数据。导师说:"不用考,名额给你留着。"我信了。但保研名单贴出来那天,我的名字被划掉了,换成了校董的儿子。导师说这是学校的安排,教务处说这是学院定的,学院说这是导师报的。我没说话,把名单拍了下来。我回实验室,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在笑。"他就是个废物,干了这么久才干完。""是是是,赵少别急,数据都是您的。"他们都以为,一个没背景的学生...
三年,我把一个重大项目做到了落地。
室友在图书馆刷考研题,我在实验室跑数据。
导师说:"不用考,名额给你留着。"
我信了。
但保研名单贴出来那天,我的名字被划掉了,换成了校董的儿子。
导师说这是学校的安排,教务处说这是学院定的,学院说这是导师报的。
我没说话,把名单拍了下来。
我回实验室,门虚掩着。
里面有人在笑。
"他就是个废物,干了这么久才干完。"
"是是是,
赵少别急,数据都是您的。"
他们都以为,一个没**的学生,闹两天就认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邮箱里有一封投稿确认信。
一个人,一篇论文。
百年名校的招牌,开始掉漆。
......
第章赶出实验室
保研名单贴出来那天,我正在实验室跑最后一组数据。
室友在图书馆刷考研题。
我没刷。
导师说过,不用考,名额给你留着。
手机在桌上震了三下。
师妹发来一张照片,公示栏前围了一圈人。
我点开图片,放大。
第三行,我的名字,被人用黑笔划掉了。
旁边手写:
赵子昂。
笔迹很重,把纸都划破了一个洞。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保存图片,关掉手机。
电脑屏幕上,进度条走到92%。
我等它跑完,导出数据,关机。
走的时候顺手拔了U盘,塞进口袋。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里面有说话声。
"他就是个废物,干这么久才干完。"
"是是是,
赵少您别急,数据都给您准备好了。"
周立仁的声音,比平时高一点,带着讨好。
我站在门口。
我的工位空了。
显示器还开着,桌面换成了一张合影——
赵子昂搂着周立仁的肩膀,两个人都在笑。
我的实验记录本不见了,键盘上落了一层灰。
赵子昂坐在我的椅子上,正转着我的U盘玩。
"陈砚啊。"他看见我,笑了,"你回来得挺快。"
"放下。"
"这么小气干什么。"他把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周老师说了,你最近状态不好,先休息休息。"
"我状态挺好。"
"那数据呢?数据不好吧。"他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用的。"
他穿着我刚洗好的实验服,袖口还湿着。
"陈砚,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他低头看我。
我没说话。
"你总觉得,规则是给你定的。"他拍了拍我的肩,力气不轻,"其实规则,是给我改的。"
周立仁的办公室在六楼,门上挂着副院长的牌子。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茶是好茶,用的是新杯子。
"陈砚,你的数据,我看了。"
"有问题?"
"有几组,复现不了。"他叹口气,"学术上最怕这个,你懂的。"
我说:"那几组数据是
赵子昂上周动过的。"
"陈砚。"他抬眼看我,"说话要讲证据。"
"实验室有监控。"
"监控坏了。"他说得很快,"上周就坏了。"
他把茶推到我面前。
茶面上漂着两片茶叶,一直在转。
"你还年轻,别把路走窄了。"
"我的保研名额呢?"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手指摸到录音键,按下去。
"学院有学院的考虑。"他顿了顿,"
赵子昂的父亲给学院捐了两千万,建联合实验室。你应该理解。"
"您当初说,名额给我留着。"
"我说的是等名额下来。"他看着我,"现在,名额还没下来。"
"所以就给他了?"
"所以实验室能活下去。"他揉了揉眼睛,眼圈有点红,"陈砚,我把你当儿子看。你不懂老师的苦衷。"
"我不懂。"
"你以后会懂的。"
他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我盯着他的动作,忽然想起大二那年,他替我争助学金,在教务处拍桌子。
那时候他拍的是别人的桌子。
现在他拍的是我的后背,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组会定在周三下午,我照常去了。
赵子昂站在投影前,PPT第一页写着"基于柔性电极的神经信号采集"。
那是我做了三年的题目。
第二页,是我的数据图。
第三页,还是我的图。
最后一页,写着"感谢陈砚同学的前期探索"。
全实验室在鼓掌。
师妹坐在角落,没动。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赵子昂在台上笑,笑得很得体,像练过的。
台下有人带头鼓掌,鼓得特别响。
周立仁坐在第一排,笑着说:"子昂这篇文章,是我们实验室今年最好的工作。"
我坐在最后一排,手里转着笔。
笔掉在地上,没人帮我捡。
散会后我回宿舍,刷门禁卡,滴一声,红灯。
刷第二次,还是红灯。
宿管阿姨从值班室出来:"小陈啊,你的住宿资格被停了。学院通知的。上去收拾东西吧,今晚之前搬走。"
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
"阿姨,为什么停?"
"不知道,通知上没写。"她看了我一眼,"要不你去问问学院?"
我没去问。
室友下来帮我开门,把下铺让给我,说先凑合睡。
宿管阿姨看见了,装作没看见。
晚上我妈打电话来。
"儿啊,你是不是钱不够了?"
"够。"
"够就好。"她停了停,声音有点虚,"**的药,这个月又涨了。"
"涨多少?"
"涨五百。"
"我知道了。"
"你声音怎么哑了?"
"嗓子有点不舒服。"
"那你多喝水。"
"嗯。"
我挂了电话,坐在楼道里。
声控灯灭了,我动一下,又亮了。
亮了灭,灭了亮,一直这样。
手机里还存着保研名单的照片。
我把照片放大,第三行,我的名字被划得很用力。
划我名字的那支笔,是周立仁的——我在他办公室见过,笔帽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床底下有个旧硬盘,贴着标签:论文,每一版。
我把硬盘拿出来,插上电脑。
三年,每一版论文我都存了。
里面有草稿,有图,有投稿确认信。
确认信的时间是3月8号凌晨5点4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