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也把地租出去算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村里几个上了岁数的,地一到手就租出去了,旱涝保收。”
“那是他们,我可不租出去,手里有地最起码是个根本。”
“你要是差钱,我可以给你拿,我家的钱都在我手里,人家晓宇的钱是她爸妈留给她的,我给你拿钱,你先把她的钱还了吧!”
“不用了,等秋收完了,我就去打野猪,一头野猪怎么也能卖个一百多块钱。”
“好心当驴肝肺,你爱咋地咋地吧!”
到了县里,两个人不一会就把该买的都买了。
“巧慧,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回去那么早干啥,回去早了你就去找晓宇,再跟我到那边去一趟。”
三拐两拐,周巧慧就把霍楚生带到了一个胡同。
“你领我来这干啥?”
“干啥?进去。”
门口的两扇门不大,还能把牛车牵进来。
但是这一进来别有洞天。
院子中间一棵雪松,还有个小亭子。
一圈平房,清水墙,但是能看出来砖不算老。
房上的瓦倒是挺新,像是今年新换的。
“看啥看,进屋。”
一进门,这堂屋的桌椅霍楚生一眼就认出来了,绝对是水曲柳。
周巧慧放下东西就进了偏屋,从里面拿出来给小红布包。
“楚生,你把这个给我带上。”
一条下手指粗大金镯子,被放到霍楚生手里。
差不多有二两沉。
虽然这金子不到30块钱一克,但这一个镯子,估计普通人一辈子也买不起。
“楚生,这小院怎么样?这是我爸给我买的,我爸说这个院子留给咱俩住。”
原来师傅早就有安排,要是他俩在一起了,要是还在村里,这周巧慧平白无故多了个孩子,这左邻右舍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你倒是快点给我带上啊!”
霍楚生这才笨拙的握住了她的手。
但是还没等霍楚生把镯子套在她手脖上,周巧慧小手一伸,直接戴上去了。
“怎么样?好看吧!这是我自己拿自己的小金库买的,等跟你在一起以后,我就天天戴。”"